次遇到。
第二次见她,在冰湖上如同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红色的身影瞬间将他的目光锁住,他有点明白,老三为何对她钟情,那次眼睁睁看着她跌落崖下,他却因为没有老三那样一扑而下的决断而后悔,那时才知道,爱情原来是可以为了彼此而交托性命的,那种爱坚固的如同一张铁板,没有缝隙,铸造着爱情的城墙,不容任何人窥探。
“……尘衣……解药……”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脸,露出笑意,梦中的表情,带着淡淡的安心又或是安慰。
“表哥……”
元纪垂下头倾听,她却砸了砸嘴,拱着脑袋找了个舒服的睡姿。
他提过酒壶灌了口酒,最后一口酒下肚,他一把甩出酒壶,一个弧形射向远处,落地无声。
“……元纪……十七……”
他惊喜的俯身,听到她撸了撸嘴巴,在梦中清晰的喃喃:“……谢谢……”
元纪勾动唇角,哪怕只是的“谢谢”他已经满足,至少在她的梦中,也曾有他的身影,这样就够了。
远处的琴声渐去,想是拉琴的人抒发了心中苦闷,酣然入梦。
他笑了笑,解开斗篷轻轻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