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头绪,不得已找了当地牧民做向导,这个腾格说的话也正是他所想的,西北两面地下水位高,不可能能挖出大型地宫,再往前就是沙漠中心地带,只有边行边找了。
“三爷,天快黑了再不好行路,在这里夜间行路是危险的,明日你们顺着这干涸的河道就能走过这道草原带,再往前我也不敢去了。”腾格扶着斥尘衣下骆驼。
几人合力将三匹骆驼牵在一起拼成三角行挡风,天一黑气温迅速下降,韩宁在骆驼上搬下毡布和羊毛大垫,又拿出了狐毛大氅给斥尘衣披上,几人就休息在骆驼中间,晋王护卫队因为没有足够的骆驼所以整支队伍落在了后面,韩宁带着一个武功最好的护卫跟着斥尘衣先进来。
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斥尘衣一个另寻了块干净的地方调息,韩宁默默坐在不远处,算着日子,九月初五了,殿下在外不能用药浴驱毒,只能在晚上调息打坐,还要撑两天才能过去,看他脸色白的近乎透明,让人忧心啊。
“我要入定,你注意周围情况!”斥尘衣闭着眼交待。
韩宁“哦”了一声,目光熠熠的帮他护法,半点不敢懈怠,不远处腾格躺在毡布上,哼着曲打着盹。
黛青色的天空上,一弯新月如钩,河道两旁齐腰深的蒿草,那人一身月白色的狐毛大氅,阖着双眼盘膝而坐,在月色的清辉下就如一尊毫无瑕疵的玉雕,淡淡白雾在他背脊散发,韩宁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不由得僵紧了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