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痛,妖雾缭绕中,似乎也能看到那张脸带着浅浅的的笑,似了然,似唏嘘,似酸楚,似无奈,似叹息,星光般潋滟的眸子,绞着她的脸,就那么消失在她眼前,堕入黑暗之中。
她深吸了口气,手腕用力将斥尘衣带了上来,他半昏迷着,意识浅浅,在她怀里颤颤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神色无喜无忧。
萧静好将他扶到墙角坐下,掏出怀中的丹药喂入他口中,探了脉,脉象虚滑,拨开他额前的头发,歉然一笑,道:“我必须下去找他,你要好好的等我。”
斥尘衣怔怔看了她半晌,似要将她的脸看进心里,黑暗中眸子似颤动的星子,深深看进她的心底。
她会选择救自己,他一点也不惊奇,也毫无喜悦可言,如果可以,他也愿意陪着她死,毫不犹豫的跳下那个洞口,不管里面是万丈深渊还是无边地狱,他都愿意,生死相托不离不弃。
然而,能和她死则同穴的那个人,终究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