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灵蛇出手必是针对有资格献祭者,我想你是喝过圣女的血吧?然后在墓道的洞穴中用灵泉净过身,呵呵,恭喜阁下得我新月先祖亲睐,选为献祭之人,你该感到荣幸,至于如何献祭,你的手腕就在蛇口上方,用你珍贵又纯净的血液注满白玉棺的暗槽,玉棺自然开启,玉棺开启了,倘若你还有命在,可以自己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萧静好不由得又看了斥尘衣一眼,心里不知是喜是忧,若说喝过她的血和在灵泉净过身,斥尘衣的条件也吻合,心里为他无意逃过一劫而欢喜,又为连累沐沂邯而沉重。
“放你娘的屁!”萧静好狠啐一口,“活人鲜血献祭?亏你们想得出来,老东西死烂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老娘一口唾液赏他都觉得是浪费,想用血?没门!”
“主上不必激动。”苍木无视她的痛骂,淡淡道:“主上是我们新月的圣女,我们必会保护圣女不受伤害。”
“滚你娘的。”萧静好狠狠盯着他,一字一句咬牙道:“谁的血都不行,你今天只要敢动他一根毛,老娘就灭了新月族不剩一根毛。”
沐沂邯目中波光微漾,一明一灭一灭一明。
说不清是喜,还是涩。
他在心里叹息,无数次的选择取舍,在她来说该是多么的难?
生死之前她该救哪一个?
措手不及的抉择,撕裂的是谁的心?
自己和斥尘衣无非是面对生死,而她却是在取舍和抉择中割碎自己。
不管选择谁,她都会抱着对另一个人的愧疚在无尽的黑暗中徘徊,永不被救赎,那种痛不欲生比死还可怕。
“圣女莫忘了,背叛新月族会被自身的血咒反噬。”苍木不以为然的笑。
“什么意思?”沐沂邯陡然抬头,语气凌冽,“何为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