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放了你!”萧静好语调有些高,语气急促。
斥尘衣淡淡一笑不再言语。
“你不信?”萧静好勒紧缰绳驻马,侧身解释道:“方才只是要救你,并非是掳你。”
身后人不说话,能闻到他的气息微凉微涩,似乎浸入了她的喉咙,舌根淡淡的苦,再说不出一句话。
仰望那一轮上玄月。今夜雾浓,月不甚明亮,斥尘衣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信或者不信?
几时开始竟会和她纠结于这样的问题?一别半年,再不是相视一笑就能读懂对方的心意。
以为足够淡然洒脱,相忘于江湖,哪知还会有再见的这一天。
此时毫无准备的再见,同骑一匹马,彼此靠的如此的近,心却远了……
斥尘衣“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何须解释?”
又道:“往回走吧,我若不回去收不了场。”
萧静好掉转马头,策马回驰,突然想到什么,又将缰绳一勒,问道:“如何收场?你帮皇上背负罪过,你若回去这场子更不好收。”
斥尘衣眼底光芒划过,嘴角笑容漾开,“原来你都知道?”
萧静好瞥他一眼,笑道:“我还不清楚你么?”抬头想了想,又道:“看来方才诺敏那一箭你并非躲不过。”她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斥尘衣,沉声道:“你走吧,若是我萧静好为了上位掳你去邀功,那还不如一头撞死。”
斥尘衣不语,紧握着手中的缰绳,低着头看着马下仰头凝视他的女子。
原来她明白自己的用意,看到她在城头的那一刻,就动了这个念头,让她擒住自己,一反面平息战火,一方面助她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