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很有限,现在乖乖同意离婚,名下我们住的那套房给你,再拨给两千万。”
“我最后说一遍,别得寸进尺。”说完她撇了我一眼,更加不屑和玩味。
她笃定了我就是觉得补偿不够,她眼里我就是只有钱的小人。
我冷哼一声,心里止不住的嘲讽。
烧掉的西服里面的那份文件的价值可不是几套房几千万能比得上的,那是一个可以让江家这颗摇摇欲坠的树瞬间迸发出生机。
可以在京城这个地方建立出一个新的商业帝国。
然而这一切都被江北雁毁了。
想到这儿,我心里的寒意弥漫。
江北雁看我不搭话,脸色也接着暗了下来,
“陈卫澜,我说过了最后一遍别得寸进尺。”
下一秒,我直接一把挣开了保镖得挟持,
“闭嘴,江北雁!”一声怒吼吓得身边人不敢工作分毫。
我全身散发的冷意和气势不由得让在场人为之一怔住。
江北雁也被吓得瑟缩几分,反应过来之后瞬间不屑一顾。
“你装什么!?”
“装的像个什么东西,吓唬谁呢,你以为我江家大小姐吃素的,呵我还真被你这花架子唬到了。”
我迅速从裤兜里拿出来我的手机,砰的一声直接放在桌子上。
手机上面还显示着的是和江北雁她亲爸,江家总裁江望周的通话页面。
江北雁没想到,我留了一手居然一直在和江望周通话。
但是当下的环境容不得她过多思考,她赶紧贴近手机。
“爸,陈卫澜他这个吃软饭的,欺负我就不算,居然还诅咒咱家破产。”
“许均刚回国,我带他和许均见面玩儿个派对游戏,没想到他居然出言不逊。”
“他非说他西装上衣里面装什么文件可以让咱家逆转乾坤,听他吹,说那东西被烧了咱家就要破…”
江望周迅速捕捉到了“被烧了”三个字,声音颤颤悠悠不可置信。
“什,什么,被烧了?什么被烧了?!”
“就陈卫澜西装里面他说的资料没人看见谁以为是啥呢,他居然说没了这东西咱家会破产多可笑啊。”
“真是诅咒咱家的灾星!”
下一秒,江望周怒吼的声音响起来,
“蠢货!”
接着手机通话被挂断,因为这个派对办在山野间的会所里,信号不好电话被迫中断。
断后,江北雁抬眼看着我,嘴角轻蔑。
“陈卫澜听见没有,我爸骂你这个蠢货!”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骂的是你啊蠢货。
江北雁还在喋喋不休,“你要是识相点,现在痛快把离婚协议签了。”
说完她直接把一张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
我冷笑这是一早就准备好了?我也不是非得粘着她做舔狗,痛快接过笔直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我陈卫澜的大名。
江北雁看着我这么痛快签了还有点疑惑,但是许均却是欣喜非常抢过离婚协议赶紧抱在怀里。
江北雁得疑惑很快就被许均的喜悦冲淡。
冷哼一声,“算你识相,陈卫澜。”
呵呵,她真以为小爷稀罕她江家一亩三分地啊,如果不是江家二老百般恳求外加看着江北雁长的好看,江家这淌浑水谁爱来谁来。
许均拿着离婚协议,整个人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陈卫澜,你没了江家我看你怎么自信的起来,说起来不过就是靠着江家一个赘婿你狂什么狂。”
“等我到江家入了赘,你给我舔脚都不配。”
我看着许均,心里升起来一股子无名火,妈的。
江北雁出言不逊就算了,女的小爷不一般见识。
许均算个屁。
下一秒我直接冲过去一拳狠狠打在许均脸上,看着他脸被我打的红肿。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贱货!”
3.
打完之后我还是觉得不爽,直接狠狠一脚给许均直接踹到了桌角。
他疼得直喘气。
江北雁瞪大了双眼,反应过来赶紧过去搀扶着许均。
随即恨不得冲上来撕了我,眼睛猩红。
“陈卫澜,你它妈疯了是不是?”
“你敢这么对许均,是觉得我不敢找人干你是吗?”
我冷哼,觉得江北雁真是可笑离婚证还没拿到手,我还是她老公,她直接明摆着出轨了。
我也懒得惯着了。
“他算什么东西?”
“你又算什么东西?”
众人被这一变化吓得惊呼!
“陈卫澜疯了吗?他是不想在京城混了吗?”
“就说他现在不是江家赘婿就算他是,他敢这么跟江北雁说话,他真不怕死啊,疯了真的疯了。”
“装逼者自有天收,我等着看陈卫澜被狠狠搓。”
江北雁显然没想到,惊呼“你!”
“我什么我!!”
许均被江北雁抱在怀里这时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姐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羡慕变成恨了。”
江北雁心疼的把许均牢牢抱在怀里,“阿均。”
好一阵伉俪情深,真他娘恶心。
“江北雁你装个毛心疼深情,咱俩离婚证还没拿到手,我还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你就当着我的面和你的男小三调情?”
“你恶不恶心,江家因为有你这个大小姐,我替江家可悲可叹!”
江北雁怒视着我,边吼边骂“陈卫澜你个傻…”“许均你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说是出国留学深造因为什么出国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哪点脏事儿瞒的好,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明白。”
“不过是看到我和江北雁结婚了,抢了你抱发财树的机会了这才迫不及待回国抢呢,你要不要脸啊许均。”
我一语道破许均的心里想法,这让许均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闭嘴!”江北雁实在受不了我的语言输出直接怒吼,“陈卫澜你给我闭嘴!”
“妈的,我实在受不了陈卫澜了他是怎么有脸说的呢,他算个屁啊一个山野穷小子凭啥骂上江家大小姐和许家二少了他配吗?”
“就是,什么东西,搁这儿耀武扬威了一个江家不要的丧门狗,该死的货!”
骂着之间有人不知不觉使唤起保镖将我牢牢控制住,刚刚我挣扎和踹飞许均的时候力气早已用光,如今得自己早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我被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