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洛纱微微仰起下颌,悄悄吸了一口气。
一样的流程已经重复过许多遍,但她每次都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心理素质差,毕竟皇帝陛下看起来就非常不好相处,而实际上比看起来还要更不好相处……
手指……
一点柔软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按在锁骨上的掌心一路抚摸下去,将怯生生地挺翘着的柔软皮肤完全拢入掌心。
力度说轻不轻的挤压,全身的温度好像都集中在他指尖按过的地方,洛纱本能地仰起脊背想要往后靠,可是后面就是床头,实在已经无处可躲。
周围有一股存在感异常鲜明的气息。
皇帝不用香水,这也不是真正的气味,而是哨兵的信息素。
并不柔软,也不温暖,更不熟悉,而是冰冷而坚硬的,蕴藏着某种近乎暴烈的力量。明明周围寂静无声,洛纱却觉得像被次声波扫过似的,耳膜嗡嗡地战栗着,好像血管的脉动。
无比强烈的,被环绕和笼罩的感觉。
指腹碾在柔软生涩的皮肤上,算是克制的力度,但仍然称不上很柔和。
以哨兵的耳力,皇帝很快就从她呼吸的细微变化里判断出了应该如何改变频率和力度。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洛纱已经小声地吸着气,呼吸明显变了节奏,只能轻轻地咬住下唇,想把变了调的喘息咽回去。
她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什么声音,不过换成她来的时候还要更糟糕许多。
手指因为紧张而攥出了一点凉意,小心翼翼地握上去的时候,洛纱尽力不去回忆上一次和它接触时的景象,但掌心里的形状和热度还是异常鲜明,让人甚至无法忽视。
理论上,她知道应该只要上下握动就好,可是在重复的动作之中,洛纱判断不出时间过了多久,皇帝也什么也没说,从表情上也根本判断不出满不满意,直到他倾身把她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如果说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变得很忙,那人在格外紧张的时候就会变得不知道在忙什么。
洛纱悄悄闭着眼睛,但是眼睫时而还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好像阖起的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样。鼻腔好像也罢了工,一口呼吸屏住许久,直到肺里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库存,洛纱才想起来…
洛纱微微仰起下颌,悄悄吸了一口气。
一样的流程已经重复过许多遍,但她每次都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心理素质差,毕竟皇帝陛下看起来就非常不好相处,而实际上比看起来还要更不好相处……
手指……
一点柔软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按在锁骨上的掌心一路抚摸下去,将怯生生地挺翘着的柔软皮肤完全拢入掌心。
力度说轻不轻的挤压,全身的温度好像都集中在他指尖按过的地方,洛纱本能地仰起脊背想要往后靠,可是后面就是床头,实在已经无处可躲。
周围有一股存在感异常鲜明的气息。
皇帝不用香水,这也不是真正的气味,而是哨兵的信息素。
并不柔软,也不温暖,更不熟悉,而是冰冷而坚硬的,蕴藏着某种近乎暴烈的力量。明明周围寂静无声,洛纱却觉得像被次声波扫过似的,耳膜嗡嗡地战栗着,好像血管的脉动。
无比强烈的,被环绕和笼罩的感觉。
指腹碾在柔软生涩的皮肤上,算是克制的力度,但仍然称不上很柔和。
以哨兵的耳力,皇帝很快就从她呼吸的细微变化里判断出了应该如何改变频率和力度。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洛纱已经小声地吸着气,呼吸明显变了节奏,只能轻轻地咬住下唇,想把变了调的喘息咽回去。
她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什么声音,不过换成她来的时候还要更糟糕许多。
手指因为紧张而攥出了一点凉意,小心翼翼地握上去的时候,洛纱尽力不去回忆上一次和它接触时的景象,但掌心里的形状和热度还是异常鲜明,让人甚至无法忽视。
理论上,她知道应该只要上下握动就好,可是在重复的动作之中,洛纱判断不出时间过了多久,皇帝也什么也没说,从表情上也根本判断不出满不满意,直到他倾身把她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如果说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变得很忙,那人在格外紧张的时候就会变得不知道在忙什么。
洛纱悄悄闭着眼睛,但是眼睫时而还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好像阖起的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样。鼻腔好像也罢了工,一口呼吸屏住许久,直到肺里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库存,洛纱才想起来自己是会喘气的。
因为闭着眼睛,时间好像也被拉得很长,一切感官都集中在快速而有力的磨蹭上,仿佛正置身于颠簸昏暗的海洋上,好在陛下的确遵守了诺言,并没有真的再进入过。
直到紧紧按在背后的力度松开些许,洛纱试探性地眨了眨眼……然后迎上了一道冷冰冰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洛纱的大脑一片空白,立刻把自己仅剩的几句台词也忘光了。
沉默几秒钟,皇帝抬起手,在她鼻尖上碰了碰。
他手指的温度似乎比平时要高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染了她身体上的温度。洛纱大脑放空地看着他,而皇帝淡淡道:“……鼻子有点凉。”
这好像不是一个可执行的命令,于是洛纱并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继续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其实洛纱也不知道什么词汇才能准确定义自己和陛下的关系。
作为向导,洛纱的信息素与皇帝匹配度非常高,即使不进入他的精神域,通过近距离的亲密身体接触,也能起到有效的安抚作用。
不过除了第一次以外,皇帝再也没在真正意义上和她做过,采取的都是各种边缘方式,每个月见面两次,结束后再抱她半个小时。
洛纱趴在皇帝的胸膛上,不敢乱动,只悄悄觑着他的侧脸。
这样雕塑一样美丽的五官,其实人不知不觉间很容易看得出神,可是这张脸在闭眼小憩时依然保持着冷肃威严,她看来看去,又只敢心怀敬仰。
谢天谢地陛下的话相当少,所以她一般只需要紧张地胡思乱想,还不至于紧张地胡言乱语……洛纱正眨着眼睛,只听到耳畔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最近都做什么了?”
洛纱条件反射地开口回答:“主要是在准备攻防演练……”
可是话一出口,洛纱又想起来自己在演习里拿到的那个“阵亡”。
其实这种白塔里组织的演习,就算她表现得再好,对陛下来说大概也是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闹,现在她甚至还在最后关头被击落了,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洛纱正在支支吾吾,可皇帝只是嗯了一声,说:“乖孩子。”他的手抚在她的脑后,不再说话了。
*
如果大半年前的那场巨变没有发生的话,洛纱现在的生活大概也乏善可陈。
那一天是向导学院成立二百周年的校庆日,她早早来到白塔的礼堂外等候,结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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