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世不凡,也知道,她身上有着非常多的秘密。
这,也让她无法选择地,陷入到巨大且危险的旋涡之中。
“不知道呢。毫无头绪,你知道吗?我就像一个谜。”
上官灵把手垂下。神色有点低落。
“不知道的事,就别去想了。真相,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浮出水面的。无论怎样,都有我,陪你面对。”
顾君河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好…”
上官灵的声音有点微颤,身体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她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顾君河微微地抬起她的下颌,俯下身,缓缓地向她的身体靠近。
正当他的薄唇快要接触到她时,他却突然停下来了。
“有人来了。”
顾君河声音有点不悦。
“啊?”
上官灵连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慌乱不已,道:“怎么办,怎么办,你快躲起来吧!”
“为什么要躲?”
顾君河有点不解。
无论是谁,他正好宣示下主权呀。
“对了,床底床底!”
上官灵推搡着顾君河时,余光瞥到衣柜,又说:“不不,衣柜,衣柜安全!”
“我不要躲。”
顾君河翘着双手,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要他像个奸夫一样躲起来?
不可能。
“灵儿,你睡了吗?”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是爹啊,快躲起来。”
上官灵说话的声音很小。急得团团转,像个被发现的毛贼似的。
看到她这模样,顾君河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便跃上她的闺床,大手一挥,两侧的珠帘帐幔,便落下了。
“还没有呢。”
上官灵连忙上前整理了下帐幔,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去开门。
“爹,你找我有事?”
上官灵尽量表现得很自然的样子。
这,估计是这她一辈子,做过最心虚的事情了。
“灵儿,你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
上官耿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自家女儿的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不禁担忧了起来。
“没有,房间太闷了。爹你先进来吧,我开开窗通风就好了。”
上官灵赶紧跑去开窗,然后又对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灵儿,你这儿,来过客人?”
上官耿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僵直了,后背都沁出了一层白毛汗。
“没…没有啊!”
上官灵笑得有点勉强。
“那怎么会有两个茶杯?”
上官耿指着桌面的杯子,疑惑地问道。
上官灵暗道不好!
第一次作案,忘记销毁证据了。
咋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