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碎片，和突然出现的师兄，有点不知所措。
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屋里，也似乎并没有其他人。
“师妹，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凌子寒的表情有点无奈，但话却说得很认真。
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什么？”
玄冰仙子的双眼蓦然睁大，满脸尽是不可置信，苦笑道：“怎么只是去了趟凡界，就说心有所属了？师兄，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需要找这种借口吧？”
“这不是借口。是真的。”
凌子寒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一阵女子的声音，是来自传音符的吧？师兄，你喜欢的，可就是传音给你的女子？”
她努力地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胸口，还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连腿，都开始有点发抖。
“是。”
凌子寒点了点头。
提及她，他的眼神，就变得温柔起来了。
玄冰仙子从小就是战神殿的宠儿，何曾受过这般打击？
她咬了咬牙，红着眼眶问道：“她…是凡人吗？”
“嗯。”
凌子寒点了点头。
“她有什么好的？她连神籍都没有，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她配得上你吗？”
玄冰仙子边说边掉泪。
她不甘心。
要是对方比她优秀，她还能接受，可，她只是个凡人！
如蝼蚁一般的凡人！
“是我，配不上她。”
凌子寒有点想通了，眼里那温柔的笑意也愈发的浓重。
她？她可能连凡人都不是呢。
可是，那又怎样，他就是爱上了。
“她有那么好吗？我哪里比不上她？”
玄冰仙子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歇斯底里。
凌子寒愣了一下，垂下了眸子，转身回到房间，声音缥缈地说道：“你很优秀，很多条件都比她好，可是，我爱的是她。只要她是她，那就够了。”
“好，那我祝福你。”
话毕，玄冰仙子一转身离开了。
一双晶莹的眼眸里，写满了浓浓的恨意。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凡人？
凡人好啊！一副血肉之躯，看她能怎么躲过自己的攻击。
“唉。”
凌子寒长叹了一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着。
玄冰仙子的性子，他岂会不了解？
眼下，想去找灵灵，也要谨慎再谨慎了，不然，可能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的。
思考了良久，他才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新的传音符，燃烧，然后笑着说道：“灵灵，抱歉，我有急事，所以突然离开了。你的礼物，下次见面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