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做过手术,这次来是因为急性阑尾炎,拉着我我手说:
“要不是我,她早就见阎王爷了。”
是的,我在普外科感觉功德爆表了,从死神手里抢回过好多生命,让它们都得以重生。
医生是神圣的职业,而医学也是神秘不容侵犯的。要是哪天我也病了,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渴望新生?
闲聊之际,兜里的电话响了,我从兜里拿出手机,发现白大褂上已经沾满了墨水……
笔芯里的蓝墨水,把兜的那一块,染成了蓝黑色。
“你脱下来,我帮你洗!”
弟弟见了,一边说边想脱下我的白大褂。
“干嘛!”
我本能的收回了我身上的衣服,以一种疑惑的眼神望着弟弟。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洗白大褂,我刚刚看到姐姐的白大褂已经脏了!”,弟弟表现得十分委屈。
“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有人靠我这么近,不好意思!”
说完我就离开了,来到了值班室,换了另外一套干净的白大褂。
…………
萧小小回到家后,左思右想,终于鼓起勇气拨打了林子御的电话。
“你好,我是萧小小!”
小小有些不自在,毕竟一夜欢愉过后,她还是有点害羞的。
对方那头隔了好一会,才打了两个字:
“你好!”
“要不咱俩见一面,我有话对你说!”
“那行!”
“在哪见面好呢?”
“晚上七点,落日余晖餐吧!”
“好。”
话刚落,对方那头就立马挂断了电话,像是在掩饰什么……,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可萧小小认为,这很酷,反而更加迷恋林子御,疯狂跺着脚发出开心的尖叫,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该死的恋爱脑。
小小把在餐厅里遇见了林子御,告诉了父母。
她一面振振有词,绘声绘色地讲着那个男人长得有多帅。一面在脑海里浮现出那晚的羞耻画面。
“我们对长相身材没有要求,只要对你好就行!”小小的妈妈看着洋溢着幸福笑脸的小小说道。
“妈,您就放心吧,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小小崇尚的爱情观就是及时行乐,而我却截然不同,我眼中的爱情,是细水流长……
是每个月那几天的一杯红糖水,是熬夜之后的不打扰,是顺路买的恰好我喜欢的小吃,是受挫后的相互依恋相互理解……
萧小小独自看着时钟一圈一圈转,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她本来坐在沙发上,可又站起来,在客厅徘徊着,脑海里都是林子御那张阳刚冷峻的脸。
“你再转,我们都要晕了!”
妈妈在一旁打趣着。而萧爸却一言不发,其实是害怕女儿上了当。
说实话,作为父亲,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女孩子家总是容易受到伤害,而不像男孩,女孩天生就属于弱者……
终于,等到了晚上五点,小小提前收拾了一番,从衣柜里翻出许多精致又时尚的服装,一件一件挑选着,最终选了最开始拿的那件。
小小提前敷了面膜,见喜欢的人,总是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看着化妆台上那些大牌化妆品,小小今天只化了一个裸妆,看似没有化妆,其实暗藏玄机。
经过一番涂抹之后站在镜子前,满意得点点头硬挤出一张笑脸。
她最后苦苦等了二十分钟确定脸上没有浮粉卡纹的情况,才出了门。
小小来到「落日余晖」,此时已经晚上六点半。
萧小小提前来了半个小时,可刚踏进大门时,她偏头看到,其实林子御比她还要早到,等了不知道多久……
“她是不是也很重视和我的约会?”小小心里暗爽着。
“你来了……”,林子御先开口说。
“快坐!今天餐厅有新到的金枪鱼,要不要试试?”,林子御挑了一下眉毛,似乎在询问萧小小的意见。
“好啊!都可以!我没什么忌口!”
“那就好,刚刚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不吃海鲜呢!”
林子御环顾四周,看见服务小生立马招唤来。
“请问是要点餐吗?”
“今天刚打捞上来的金枪鱼,来两份,你懂的!”,林子御是餐吧的股东之一,所以他知道这里的食物来源以及口感。
“再来两份牛排当主食,Ok吗?”
林子御一边点菜,一边问萧小小。
萧小小专心看他的脸,竟然又失了神。
“啊……什么,好,都行!”
萧小小恍恍惚惚答应了几声,终于从那美好的幻想中回来了。
“甜点你想吃什么?”
林子御还是顾及小小的意见,毕竟男生和女生的口味有些不同。
“我要芭乐莓莓,就是图片上第一个。”
“你喜欢草莓?”
“不,我喜欢芭乐。”
“一分芭乐莓莓,一分气泡水。谢谢!”
见服务员走远后,“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朋友?情人?还是(Pao)友?”
萧小小期待地望着林子御,但内心希望他说的是情侣。
“咱俩,不是情侣关系吗?咱们那晚,相处甚欢。”
萧小小听了,矫情起来,故作矜持。
“没有表白,不算!”
“music!”林子御朝着楼下的乐队,喊了一声。
随即,楼下响起一阵轻快悦耳的声音,服务小生送来一大束红玫瑰,粗略估计上千枝,没数完。
“亲爱的,我喜欢你,这是我的心意!我爱你就像此刻的玫瑰,永远盛开!”
林子御又从微信转了99999给萧小小,小小定睛数了数,整整五个9,小小看呆了,忙问:“这么多?给我干嘛?”
“送你的见面礼,我喜欢你,自然也愿意给你红包!快收下吧!拿去买你喜欢的东西!买包!买口红!买化妆品。”
男人表现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可以挑剔的地方,但往往这样的男人,一定有鬼。
萧小小第一次见这么大方的男人,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嗯,很疼,不是做梦。
虽然萧小小工作不错,有编制,一个月也有两三万的收入,但是面对第三次见面就给十万的男人,还是忍不住暴露了财迷的本心,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小小立刻收了红包。
钞能力,也是种能力。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