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姑姑唐悦她上次见过的,至于另一个小姑姑听唐琛说在国外留学。因为有四个儿子,且都分家了,爷爷奶奶就当于有四个家,每年正好有四个季度,上个季度爷爷奶奶是待在他们家的,现在在二伯父家。没有长辈在,赵满月显的更轻松一些。至于公公好像很忙,可能她天天也上班吧,很少和公公遇上,有时候早饭上遇到时,点头笑笑就行了,唐家的人都很好相处的。
看满月这么懂事的样子,唐妈就放心了。她看到满月手里拿着的书,不禁笑着问,
“学英语呢!”
赵满月害羞的点头说,
“是啊,都怪以前在学校不用功,现在用上了反而觉得不够用了!”
唐妈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说,
“学习上进是件好事,总比我们这样打牌消磨时间有意义。对了,阿琛的英语很好,你可以让他当你的老师!”
“嗯!”赵满月乖巧的点头说。
两人还说着话着,大伯母火急火燎的上来喊,
“你们婆媳躲房间里偷偷摸摸说什么呢,快点下来打牌!”大伯母说着就要拉赵满月的手。赵满月被动的被拖着走,连连解释说,
“大伯母,我不会打牌没打过!”说着求救的眼光看向唐妈。
大伯母扭头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说,
“牌都不会打,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打牌是这世上最好玩的事,快走,不会打更要打了,大伯母教你!”大伯母说着硬要拉赵满月走。
唐妈知道大伯母的风风火火的豪爽性格,什么事说干就干,而且必须干。两人交情也好,今天牌桌上大伯母应该是赢了钱,心情不错,满月若是不去就坏了大伯母的心情。
于是她笑着说,
“满月啊,反正有人主动要当你的免费老师你就去吧,打牌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坏事,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啊,有时候打牌才让我们的感情更深更有话聊!”
换句话说,你如果不会打牌,不玩牌,你就融入不到一个圈子。
因为赵满月要上牌桌,大伯母就不上牌桌了,坐在满月后面当她的军师。赵满月坐在牌桌上更紧张了,摸牌手都在抖,况且大伯母站在她身后她更紧张。
“我真的不会……”她紧张无措的说。
大伯母拿着她手上的一个牌利落的甩出去,嘴里干脆的说着,
“不会打牌,输会不会?多输几次就会了啊,别怕,输了都算大伯母的!”大伯母这阔气霸道的话,其它牌友听了都笑了。
大伯母教了几趟下来,发现这侄儿媳妇还真是榆木疙瘩,都跟她说过几次了,牌要没了没下过的牌就不要打,她总说忘了忘了,一连给别人点了几个大炮,让别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笨,真是太笨了!”大伯母嫌气的评价。
赵满月着急,感觉都被这各种牌弄混了脑子,下家又在催,她随手甩了一个牌,结果又是一个封顶的大炮。
唉。什么世界上最好玩最有意思的事,她分明感觉是世界上最要命的事呢。她真的好讨厌打牌啊,打牌让她有无穷的挫败感,显的自己真的很笨一样,她那么丁点的自信在牌桌上也被消耗完了。
终于,两位阿姨手机响了,应该是家里喊她们吃晚饭,她们总算开口说不打了,改天再打。两位阿姨走后,大伯母应该是被她惹生气了,拉着脸也要走,唐妈留她吃晚饭,她也冷着脸说不用。
就在赵满月以为大伯母是嫌她笨生她气的时候,大伯母拿着一大叠红钞塞到她手里,赵满月被吓住。
打完牌,虽然后面输了不少,可总体大伯母还是赢着的,她豪气的把手里的三万多块钱的现金都塞给旁边的赵满月说,
“来,赢的钱都给你,就当大伯母给你买了件衣服!”
大伯母阔绰的出手让赵满月惊住。
“大伯母,这,这钱太多了,我不要!”
大伯母有些讶异的多看了满月两眼,但凡她给别人钱,别人都兴高彩烈的接住,只有面前这个傻丫来红着脸拘谨的说不要。
大伯母看满月那傻气的样子,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说,
“怪不得我总是一看到你就浑身别扭了!你这头发,没染过吧!”她走近一步,两根手指挑着赵满月的头发说。
赵满月不解的摆头。不知道大伯母怎么突然问这个,以前上大学时室友喊她染过头发,不过她到了店里看了几种颜色还是觉得黑色最漂亮,最后就没染剪了个刘海就出来了。至于烫头发之类的,妈妈说烫头发对头皮有损伤,以后会影响发质,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要烫头发。
大伯母手往下移,又捏了捏她的耳垂,啧啧舌说,
“现在的年轻女孩子,连个耳洞都没有,我真是服了你。人家都一个耳朵上都四五个耳洞好不好?你说你连耳洞都没有,以后唐琛那小子就省了送你耳环这一项,你岂不是要少收很多礼物!”
对于这点,赵满月很认真的解释说,
“大伯母,我以前穿过耳洞,可是学校不许我们戴耳环,等过了一个星期我买了耳钉后,耳洞就长住了,后来,我就再也没打过了!”那时候对于她来说,买一对耳钉也是件很奢侈的事啊。
大伯母再看她的眉毛,修是修过,不过应该没画过眉。至于眼睫毛,很密很长很好看,但如果再翘一点会更完美。再有她的唇,连个口红都不知道涂,唉……再抬起她的手扫了一眼,
“你擦护手霜吗?你做过手指甲吗?”赵满月蒙蒙的摆头。
大伯母无奈的叹口气说,
“算了贵琴,你去跟保姆说让她晚上多做一点儿饭菜,我要留下来吃晚饭。我得等唐柝来,亲自跟他说,让他批你几天假。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大伯母我混啊,别上班了,先做好一个女人再说!”
赵满月还是不懂,不解的眼神看向唐妈。唐妈笑着解释说,
“你大伯母啊,是美容达人,时尚的爱好者。她今年已经六十岁了你看不出来吧,她孙子都十岁了呢!”
“啊?”赵满月惊呆了,她真没看出来,她还以为大伯母也四十出头呢。她看完大伯母又呆呆的看向唐妈说,
“那妈妈您现在不就才三十多?”
唐妈忍不住笑说,
“阿琛都三十多了,我能才三十多吗?”大伯母睨着她假装生气的说,
“说你傻你还真傻,说话前都不会动动脑子!”
赵满月低头绞着手指羞愧的说,
“都叫大伯母嘛,我以为大伯母最大……”
“是啊,你大伯母我最大,我都六十多了,你婆婆能才三十多吗?”
赵满月哑口无言,头垂的更低了,她从来不是个会拍马屁的人,可现在的事实好像不用说就知道她是个爱拍马屁的人。她真不知道她刚刚怎么会说出那句话,到底哪出错了呢?赵满月纠结。
唐妈拍拍大伯母的肩笑说,
“行了,你别逗她了,她脸皮薄,你以为是你啊!”
唐琛踩着饭点儿走进来,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三个人,笑着放下公文包和西装外套说,
“怪不得家里这么热闹了,原来是大伯母来了啊!”
大伯母疼爱的冲唐琛挤挤眼说,
“可不是,肯定在路边就听到你大伯母响亮的嗓子了吧!”
“那只能说明我大伯母身体健壮,声音洪亮呢,别人都羡慕!”
大伯母走近唐琛,用手指戳戳他的额头,又恨又爱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