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那么赵满月和眼前的陌生男人什么关系?一定是那种男女关系,而且到了一定程度了,所以孝才会叫面前这男人爸爸吧。
赵成僵在那里,一时间有些无法动弹,没想到会这么突然的见到他的母亲。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妈,可能因为太激动,那声音竟然发不出来,就在喉咙里滚了滚,眼眶微微湿润。
李贵琴瞪了那满面疤痕的男人一眼,不敢多看,有些吓人,就像混黑社会的流氓一样。心里暗恨不知道赵满月从哪里结交来这样的人,还这么放心的让孝和这人玩在一起,也不怕孝学坏了。
李贵琴看着孝严厉的训斥说,
“孝,到奶奶这里来,爸爸是能随便乱叫的吗?”
她的乖孙子一向很听她的话,结果她训斥完了,孝还坐在男人的肩膀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而那男人也一动不动站着,完全没有放下孝的意思。
李贵琴不禁更生气更怒火了。她不客气的瞪着面前的男人问,
“你是什么人?”这时,她才初次与男人的视线相撞。望到他双眼的那一刻,她的心竟然蓦的一疼,好像突然被针细细的刺了一下,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她想,也许是他的眼睛太让她熟悉了吧,看到那双眼,脑海里就不自觉的浮出很多温情的画面,那些画面却又没有具体的情节,很模糊很蒙胧,总之是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因此,她望着男人的强硬冷厉的视线也软了许多。
结果男人张口说,
“我是这里的男保姆!”
天啊,李贵琴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
她指着对面的男人口不择言的骂,
“你是这个家里请的保姆?你一个保姆竟然让我孙子叫你爸爸?你这个保姆是做什么的?不会是专门在床上伺候赵满月的吧!”
赵成听到这话紧紧皱起眉头。他不知道怎么两年半的时间,可以让他温婉端庄大度的母亲变的如此狭隘低俗,说出来的话竟然这么露骨难听。怪不得他来这么久,都没见父亲母亲来过,怪不得那次满月提到公公婆婆一副很失落的神情。想来,这两年他不在,满月承受和担负的不仅仅是公司的事,还有唐家的私事吧。他的心因为突然心疼满月的遭遇紧紧的缩成一团疼了起来。
他真抱歉,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能陪在她身边,只能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一切。
他多想直接开口说,
“妈,她是你的儿媳妇啊,你对她好一点儿不行吗?”眼前闪过她们婆媳曾经亲如母女的和谐温暖画面。
这两年每当他想满月担心满月时,想到她母亲走了,他答应过她会比后死,却又失言的没陪在她身边,心里难过愧疚担忧时,总会因为想到母亲而缓解一些这样愧疚难受的情绪。他想,母亲一定会代替他,会像满月的亲妈妈那样照顾她,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这两年半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亲如母女的人会如此陌生,还产生了间隙与隔阂?
男人半天不说话,李贵琴只以为他是承认了,气的手攥成拳都在发抖,瞪着面前的男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连唐孝看着都吓的泪花在眼睛里滚。
气的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李贵琴恨恨的说,
“赵满月这个贱女人,竟然学别人包养男宠,她还真以为她是武则天啊,我现在就要去找她算帐!”李贵琴骂完转身就要出去。
赵成情急之下,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急声喊了句,
“妈!”
李贵琴不可置信的颤抖着身体回头,眼珠子几欲瞪出来,仰望着面前的男人轻颤着问,
“你叫我什么?”
赵成偏过头没说话,他刚刚是听了母亲骂的那么话,又急又气,一时失了理智才喊了妈。
李贵琴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男人的脸上,气绝的怒骂,
“就凭你也想叫我妈?你以为我孙子叫你一声爸爸,你就是唐家的人了?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一个低贱的下人爬上那个贱女人的床,就以为能掌握整个唐家?我告诉你,不管你跟那女人有什么恶心见不得人的勾当,你都给我滚。现在我儿子回来了,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孝年纪小被你蒙骗,我不会!孝,到奶奶这里来!”
李贵琴气场冰冷绝情,这样的母亲在赵成眼里全然是陌生,他愣在那里一时无措。
李贵琴强硬的直接从他肩上拽下孝,然后用眼角扫一他一眼,如看到狗屎般的嫌恶神情说,
“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