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的力气很大,我的胳膊被按得生疼。
然而我依旧一脸从容,毫无惧色。
“我劝你放开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谁知,严成文却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嗤笑出声:
“后悔?”
“告诉你,老子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说完,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酒杯,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眼眸微眯,冷眼看着越来越近的严成文。
随着严成文越走越近,那股似有若无的尿骚味也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