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高中就在一起了。
毕业后,凌早早成绩不好,被强制送出国。
也就因此散了。
这次回来,她是想再续前缘的。
8
手臂受伤,我负责不了沈为安的手术了。
回家后,我回了主卧。
先给沈为安爸妈打了通电话。
他们是家属,有权知道医生变更的事。
沈为安他妈脾气爆,听见又和凌早早有关,骂了半天。
骂到最后,又哭了出来。
“阿好,是为安对不起你,是阿姨没教好自己的儿子......”
我心下一软,“妈,不怪你的。”
男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是他本就是个人渣。
自从结婚后,沈为安爸妈都对我很好。
支持我的事业,从不会像其他公婆一样,逼我替他们家生儿育女。
就凭这点,我也是感激他们的。
他们也不知道,我和沈为安分房睡很久了。
从一开始,他总是要粘着我。
我上夜班,他就捧着电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一陪就是天亮,我下班了,他又跟台永动机一样去了公司。
我劝过他,别那么辛苦。
沈为安喜欢贴着我的脖颈,跟个小孩一样撒娇。
“老公这么辛苦,就是为了让我老婆过上好日子啊——”
渐渐的,沈为安回来得越来越晚。
浑身烟酒,我很不喜欢。
结婚第三年的时候,我们就分房了。
他说,“我去次卧睡吧,回来得太晚,怕吵到你。”
可我知道,前一天他去了法国。
9
隔天,我早早去了医院。
要交接医生,替他请了我老师出山。
“哼!要不是你千求万求,我才不会给那小子做手术!”我老师早就看出我和沈为安婚姻不合了。
总归,医者仁心。
整一天,我都忙着和老师交接沈为安的病情。
手术时间定在了一个星期后。
只要熬过这几天,抽屉里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就该见光了。
回家后,门口意外多了一双高跟鞋。
一眼就看得出,不是我的。
推开门,果不其然看见了意料之内的人。
凌早早。
大概是我回来得太突然,两人都没料想到。
屋内灯光昏暗,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恶臭的旖旎气息。
凌早早站在沙发后头,沈为安几乎整个头都快埋进那片柔软里。
慌乱的起身,和我解释,“周好,我头疼,早早不放心来照顾我的。”
我看了眼凌早早凌乱的上衣,不自觉冷笑。
欲盖弥彰。
这个家,还是脏了。
凌早早不慌不忙,故意大幅度敞开了胸口,“嫂子,你工作忙,我就来替你照顾为安哥,你不介意吧?”
我笑不达眼底,“不介意,沙发太硬,你们可以去床上。”
沈为安慌乱地拉开了和凌早早的距离。
他上前想搂住我,我下意识想推开。
看见凌早早眼底划过的那抹嫉妒,鬼使神差的我没推开沈为安。
“老婆,我想你了......”
男人在偷吃后,总是会散发莫名其妙的爱意。
比如,沈为安每次去法国回来,总是会精心给我准备各种礼物。
“老婆,只是离开你几天,我都想你想得不得了......”
凌早早咬牙的样子让我觉得好笑。
她还是没忍住,“为安哥!嫂子天天这么忙,要不我搬过来照顾你吧!”
10
沈为安下意识,看向我。
包含期待,想看看我的反应?
他是在指望什么呢。
指望我为了他,和凌早早大吵一架?
“我觉得挺好。”我的反应大大出乎了沈为安意料。
他错愕不已。
“周好......”
我不想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
推开了沈为安,“反正我也忙,有个妹妹照顾你挺好的。”
像是察觉到什么,沈为安慌得不行,“不,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我只要老婆你。”
又扭头命令凌早早,“我不需要你照顾了,你先回去吧!”
凌早早脸都白了,气得不清。
等人走了,沈为安跟在我身后,试图道歉。
“老婆,早早真的只是担心我,我们什么也没有的。”
我看了眼角落的监控,无力和他争辩什么。
离婚这件事,早就板上钉钉。
要不是手术前,病人情绪不能起伏太大。
我早就成全他们了。
11
凌早早还是搬了进来。
美名其曰,“为安哥之前没少照顾我,我当然要报恩啦!”
我滚了滚喉咙,“房事上,注意轻重。”
凌早早不屑,“自己取悦不了男人,活该为安哥不爱你。”
只是我没想到。
他们玩得这么花。
沈为安晕倒,被送进了医院。
恰好,是我工作的那家。
病情也瞒不住了。
接到消息的时候,我恰好在查房。
顺便给沈为安爸妈去了通电话。
理了理情绪,才去了沈为安的病房。
接诊他的医生说,沈为安是纵欲过度,力竭被送来的医院。
值班医生们,看我都多了几分怜悯。
是啊,丈夫短命还出轨。
“老婆,你来了——”沈为安还试图隐瞒,“我,只是头疼晕倒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笑,“不是哪样?头疼怎么到了我同事嘴里,就成了纵欲过度,被送来医院。”
被我揭穿后,沈为安破天荒感受到了难堪。
他还是选择护着凌早早。
沈为安愧疚,“你别为难早早,是我犯的错,她是无辜的,我会给她一笔钱,今后不会再见她了。”
对于他的辩解,我无动于衷。
嘴角还是不免泛起一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