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不悦:“试探我吗?”
“不是的,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精致的妆容掩住了她苍白的脸,却无法掩住冷汗从她的额头涔涔的落下。
“扫兴。”男人的脸色始终阴沉着,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明天早半个小时来接我。”
安妮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手表,时钟已经快要走到十二点了,其实过了今天晚上十二点,一切就都结束了。
每天的太阳总是会如约升起,而每天所发生的事情却是不一样的。
发现贺晋年跟叶宁都没有回到贺家别墅住的时候,秦双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
“陈管家,大少爷呢?他住在哪里?”看着陈管家正带着几个下人从贺晋年的卧室里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让司机带走,虽然贺晋年以前也偶尔会不回来住,一天两天的但是把东西搬出去却是从来没有的。
“二少奶奶,贺家的规矩您应该清楚,我一个下人不能多嘴说些什么,您就别为难我了。”老管家半躬着身体恭恭敬敬的回答着。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秦双显得有些着急,毕竟刚刚拉来一个同盟,所有的事情才要开始,怎么叶宁就搬出去了呢?
“我还要去办事,就先走了。”管家何其聪明,他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去多这个嘴的,现在贺家是贺晋年作主,按大少爷的脾气他是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说他的事情的。
现在他每天要安排人去给大少爷打扫房间,冰箱里的食物要每天换新鲜的,还有穿过的衣服要带这里的诜衣房里洗干净再送过去,他可不能耽误这些重要的事情。
看着汽车带着管家还有另外两个女佣开了出去,秦双的一双眼睛都快要着火了,管家不说自然还有人会说的,她现在就是要知道贺晋年跟叶宁所有的事情,总是有机会让她出手的。
回到房间里拿起电话就拔打给了陆初晴。
“初晴,我告诉你个坏消息……”秦双故意顿了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才接着继续说:“大哥搬出去住了,跟那个叶宁双宿双飞去了,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我的不好,他们新婚燕尔,甘柴猎火的忍不住竟然就在房间外面做那件事,我也是善意的提醒,毕竟家里还有下人,那天早上叶宁就跟我翻了脸,竟然他们就搬出去了,初晴你要小心了,我看现在大哥真的是被叶宁迷得不轻呢。”
哪个女人听到自己深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做那些事情,心里都不会舒服的,陆初晴更是如些,整颗心脏都快要被烧红了似的:“他搬到哪里了?”
“不知道,反正大哥对他这个娇妻可宝贝得紧藏起来了吧,我本来也是想要帮你的,现在看来爱莫能助了,大哥都不住家里了。”秦双一面跟陆初晴能着电话,一面在她的卧室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借此来平息心里的怒意。
“不会的,我有办法,相信我。”陆初晴的声音阴冷得如同蛇在爬行似的,让人觉得冰冷粘腻。
她不逼是因为觉得贺晋年会因为对她亏欠太多,而自己履行承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不会任由他与叶宁这么自由自在的,该是她来讨还这一切的时候了。
她有办法的,是个人总是能想出办法来,贺家这么对她该讨的总是要讨回来。
她要的是贺晋年的下半生来偿还她这一生不能当母亲的痛苦,无论她做过什么都不应该这么残忍的割掉了她的卵巢与子宫,她不仅不能当一个母亲,更不能享受鱼水之欢,无法完整的做一个女人,而她才三十岁不到。
叶宁只是个坐享其成的女人,如果没有她的话,一切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怪谁呢?
怪她自己非要她的孩子来自于一个家世清白血统高贵的子宫里,还是怪叶宁的姐姐中途逃婚,怪叶宁貌美无比,还是要怪造化弄人?
想这些都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她就是要成为最后站在贺晋年身边的女人,她就是要成为贺晋年孩子的母亲。
除了身体的欢娱之外,她要得到她应该得到的一切。
贺晋年是个正常的男人,有需要她也会为他找到各式各样的美丽女人,但是那些女人一定不能是叶宁。
时间是非常奇特的,它会把一个女人变得更吸引男人,或许叶宁就是那一种吧,她怕时间再久下去,贺晋年就真的再也回不到她身边了。
以前觉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真的是低级手腕,但是好像也不是这样的,她安安静静的呆着企图感化贺晋年,但是一点点用都没有。
现在她保养得宜贺晋年尚且不喜欢,更别说再过两年不断衰老的时候了。
走到浴室里,看到那把刮胡刀,是他用过的。
贺晋年不喜欢用电动的,每一次站在门口看着他拿着刮胡刀慢慢的刮着新长出来的胡子时,都让她心动得恨不能上去抱着他,亲吻他的唇,但是他身上散开的距离感总是让她不敢靠近。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陆初晴你要勇敢一点呀……
拿起了那把刮胡刀折开来,里面有一片小小的刀片,锋利的闪着幽冷的光。
陆初晴的手指拈起了那个薄薄的刀片对着自己纤细的手腕慢慢的划了下去。
她划得很慢,非常的慢,她在感受刀片划过皮肤时那种痛楚,她要让已更清楚的感受到疼痛。
皮肉被割开来,她仿佛听到了血液开始泊泊流出的声音,红的血很快的染满了她的整只手腕,在她意识还非常清楚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司机的敲门声。
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她昨天就让司机早早来接她,因为她今天本来一早要到庙里上香的。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而她的头也开始发晕起来。
这一次陆初晴真的是在赌,她赌自己可以活下来,因为这一刀割得很深。
贺晋年何其聪明的人,如果敢做假是骗不了他的,反而会让他更加讨厌。
那就干脆一点,割得这么深如果真的死了,那她也就解脱了,如果她没有死成,那就代表着连上天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那就开始吧,她要一一的讨回,再也不愿意忍受这种孤独了。
司机站在门外,心里有点紧张起来,陆小姐是极为守时的,为她开车已经好几年了,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情况,他在楼下等了五分钟都不见她出现,现在敲门也没有开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想得全身发毛起来,他赶紧拿出了备用的锁匙,打开了门。
因为陆小姐一个独住,大少爷也是怕她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所以一直有一副备用的锁匙在他的身上,没想到有一天还终于派上用场了。
打开了房间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的门紧紧的关着,空气之中隐隐的飘散着一些非常奇怪的味道。
他用力的吸了两下,这房间里经常会点着香薰的,所以那种味道被冲淡了不少,但是好像是血的味道。
没错,那是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在贺家呆过的人,也算是见过了大场面的,司机赶紧往卧室冲过去,把门推开然后冲进浴室里。
“陆小姐,陆小姐……”
陆初晴在最后的意识消失之前,嘴角化开了一个扭曲而又变形的笑,得偿所愿的在她还没有死之前有人救了她。
既然她没有死,那就换别人去死吧。
身体的温度一点点的在消失着,暗红色的血液淌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司机生怕会耽误时间抱起了陆初晴冲出门去。
汽车一路也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往最近的医院赶过去。
两幢公寓楼的楼间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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