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肯定,绝对是皇上允诺过了什么,她很想看看那个婉妃身为皇上的妃子,竟然被皇上没有一点不舍的就给抛弃了(抛弃?想多了,脑补是要不得的啊),她有些好奇。
不管别怎么想,白玲的心是真的静下来了,她不为乾隆的到来焦躁,也不再想着怎样羞辱和敬,每天按时按点的去坤宁宫慈宁宫请安,看着那些女言语来回,感觉颇为有趣。
当然请安的时候,找她事的女也不少,可是她们的那些言语攻击对她来说无关痛痒,她又不爱乾隆,管他昨天宠了谁,前天又和谁御花园偶遇了呢。白玲那天下乾隆身上的药粉不少很多,乾鹿没有纠结完不举这个关乎男最重要面子的事情,怎样从他口中说给太医听的时候,他的病症不治而愈了,狠狠的松了口气。
乾隆那天从永寿宫生气离开,狠不下心罚那个小女,她的家他可不会心疼,第二日陈延章就被弹劾,乾隆就把他贬成了白身,且三代不许做官。因为这个白玲请安的时候没少被众嘲笑讽刺,也是一个女后宫,没有了家族的支持,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啊。众女以为这是皇上对和敬公主的一个交代,皇后还有和敬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白玲没受处罚而难受的心也好受多了,毕竟她们看来,皇上的这个处罚可比罚婉妃禁足抄经俸禄什么的都狠多了。
白玲对乾隆的这个处置,一点都没有伤心难过或者愤怒不甘,这些统统都没有,甚至之后乾隆第一次来永寿宫的时候,还难得的对乾隆说了声谢谢呢,说的乾隆迷茫无比。
白玲看宫中女们拌嘴戏的时候,也没忘了关注宫外耗子的情况,色布腾巴勒珠尔和一群蒙古世子行进进京路上的时候,耗子和小白花也龙源楼相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