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宋小姐命我们一定要带你过去,只有你能救陆总。”
我被一左一右两个保镖看管,到医院连陆绾音一面都没见上,就被押去抽血。
200cc,400cc.1000cc,抽完后我整个人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捂着头我来到卫生间准备洗脸清醒,刚走两步听到楼梯隔间的对话声。
“绾音,顾景年已经抽了1000cc的血,我已经让人把他放了,但是万一他察觉……”
“怕什么,他那么爱我,怎么会离开,绑架也好抽血也好,我都没想要他命,这是他欠江辰的,他必须留在我身边一辈子抵债。”
“对了,记得通知下保姆,给他熬点补气血的药膳,视频里他脸色不算好。”
我躲在黑暗的工具间,抚上手背的针孔,刺痛声让我忍不住惊呼一声。
陆绾音惯会这样,但凡逼我狠了,总会装作好意关心我,让我再次沉溺其中。
她口口声声让我赎罪抵债,可江辰却是酗酒才出的车祸。
与我本来就没有半分关系,也是陆绾音主动提出接我去企业峰会的现场。
为什么一切都变成了我的过错?
走出医院大门时,手机叮咚两声,陆绾音发来两条关心的消息,换作从前,我肯定秒回。
现在我却没心思再回复,回到别墅时,贺逸琛正在我的房间门口。
身上正穿着陆绾音送给我的定制西装,洋洋得意地摆弄着她曾送给我的宝石胸针。
“怎么样景年哥,1000cc的感觉怎么样,还是我主动提议的,陆总也真是的,为了奖励我,这些都归我了,我就却之不恭了。”
贺逸琛命令保姆差点将整个房间搬空,最后留下几件他看不上的衣服,大摇大摆地离开。
我枯坐在床上直到天明,擦干了泪,携带着证件离开,将电话卡扔在了别墅花园里。
陆绾音,我们到此结束,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了。
与此同时,陆绾音在办公室醒来,打开手机却始终没收到郝景年的消息回复,拨打电话也打不通。
派人回别墅找却发现别墅的监控早在几天前的雨夜损坏。
陆绾音莫名烦闷,将桌上东西打杂一空,吩咐保镖去找,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
临近中午,保镖队长拿着手机颤颤巍巍地敲开了门,语气有些紧张。
“陆总,我们还没找到顾先生,但发现了这段婚礼直播,新郎是顾先生。”
陆绾音看着屏幕上顾景年微笑的脸庞,只觉得格外刺眼,周身蔓延出一股寒意。
视线落在婚牌上的地点,陆绾音的瞳孔猛然瑟缩下,将手机摔得四分五裂,随即开口。
“给我订机票,我现在就要去港城。”
准备离开时,贺逸琛端着刚做好的滋补汤,西装领带俱是陆绾音送给顾景年的那一件。
陆绾音本想借此挫挫顾景年的锐气,可真当看到贺逸琛穿上后,陆绾音没来由的有些心烦。
顾景年性格这么软弱,竟然不知道求着她说两句好话,她本来只想看到顾景年服软的模样。
想到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现场,陆绾音内心更加焦灼,直接推开了贺逸琛,大步离开。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陆绾音始终没有闭眼休息,她内心浮现诸多可能。
为什么顾景年要离开她,他明明最爱她,不顾年龄的差距也要和她在一起。
还是说这只是他欲擒故纵的手段,因为她把贺逸琛带在身边,他吃醋了?
陆绾音立刻认同直播、婚礼都是顾景年拈风吃醋的手段,不由得心情大好。
只要自己招招手,顾景年肯定会立刻回到她身边,如果他表现好的话,她当然可以原谅他。
落地后,陆绾音吩咐慢慢悠悠地赶往婚礼现场,让接机的司机和保镖有些摸不清头脑。
等陆绾音到婚礼举行的草地上时,已经日近黄昏,现场只余清扫的工作人员。
陆绾音有些发怒,拿起秘书的手机才发现直播在一个多小时前结束,直播观看人数巨高不下。
趁秘书调查顾家地址时,陆绾音将直播重新观看一遍,越看脸色越黑。
顾景年怎么能笑得这么开心,他还亲了这个女人,更是主动替她挡酒整理礼服。
评论区更是清一色的刷着祝福99的话语,气得陆绾音将手机反扣在桌面。
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手机嘟嘟响起,她以为是顾景年的电话,却没想到是贺逸琛。
“陆总,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还要打雷,你能不能回来陪我?”
陆绾音看着榕城天气晴朗的预报,感觉有些可笑,搪塞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江辰有几分像,她断然不会将人以助理名义带在身边。
半个多小时后,陆绾音根据地址来到顾家别墅前,下定决心后陆绾音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