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族的人很精细,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看着对方相片儿,就给自己姑娘保媒。.2yt.la
这种事简直听都没听说过,这姑娘别是有什么病!
嫁到了咱老李家,将来还得给她治病,那可就是累赘了。
哑巴四正陶醉在喜庆中,听到家族有人这样说话好大的不乐意。
说:说啥丧气话呢,见到我娶个好媳妇,你们都嫉妒是不是,谁都可以娶媳妇,难道我就不能?顺利怎么了,这是上天注定!
老李头和老太太也说:姑娘看着挺精神的,脸色红润挺健康,不像有毛病的样,
再了解,姑娘也不会比咱们家四差,咱们四脑筋比别人少根筋,耳朵有问题,不爱说话,有人肯嫁,那就是天上掉馅饼,老天爷照顾咱你。
好容易有个不嫌弃咱们的,咱再挑三拣四,还不把人家挑跑了?
不给说媳妇天天喝大酒跟我们甩脸子,到时四在家天天闹的是我们,谁能受得了!
就这样,也不多了解,直接把两人的事情定下来。
那些爱八卦的村里人,见到哑巴四儿都能说上媳妇,对这个媳妇是谁,非常关注。
不少人就打听,对哑四能找到什么样的媳妇很感兴趣。
村里还真有个人见过这姑娘他爹,说是相距四十里地的葛家屯人,因为葛家屯村里有个亲戚在那住,去逛亲戚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就和那亲戚了解了一下。
那个亲戚对这个姑娘知根知底,姑娘叫小丽。
说:这个小丽啊可不简单,原来是嫁到你们村子了,小丽呀人样子长得都还可以,就是不太检点,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跟男人乱搞,喜欢钻到男人堆里去,哪里男人多她就往哪里去。
村子里来了大戏,半夜看大戏的时候,就跟小青年儿们捅捅咕咕的,台上表演二人转,她和小青年也在台下表演二人转,而且来个十八摸。
眼睛尖的人都看到了,说那小青年在她身上摸了个遍,那是真正的十八摸啊!
看戏看到一半,她爹她妈就找不到人了,原来是跟这小青年儿去了小树林。.
这事儿她没少干,附近村里都知道姑娘是啥样人,村里是没有人娶的,邻近的村子也没人娶她,后来嫁的比较远一些,嫁到四五十里地外的刘庄。
当了媳妇,本性仍然没变,新婚的一段时间还可以。
守住本性,中规中矩,像个媳妇一样。
可过了一段时间,跟刘庄的那些小青年们混了个脸熟,背地里勾勾搭搭,做出一些事儿,难免不被人发现。
大家传来传去,她婆家人受不了,这绿帽子戴的太多,同时就戴好几顶,而且都是村里青年给带的,探头不见低头见,花钱娶媳妇没想到成了共享的,这个怎么忍?
男人抬不起头来做人,干脆离了!
小丽回到家,根本就无心悔改,怎么改?原本就是那样人,本性的在那里呢。
不是有句话吗,叫做水性杨花。
如果一个女人是水性杨花的人,那么不管她是姑娘,还是媳妇,或者当了妈妈,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到哪儿了都一个样,跟男人眉来眼去。
回到父母这儿,跟以前勾搭的那些青年又打得火热!反正啊,是一点儿不寂寞。
她这边离婚了,咋整都无所谓,可那边不行啊!以前一起混的青年也都成了家,有家有室的,单身的时候叫谈恋爱,顶多是脚踩几只船,可现在都有家有室了,那就是搞破鞋。
把村里弄得鸡飞狗跳的,没人敢要,没人会要,更不会有媒人登门。
他爹也是没办法,放在家里这就是一个火药桶啊!
招蜂引蝶祸害人家家庭,早晚得出事,非炸了不可。
当爹的就把老脸豁出去,到远一点的村子走来走去,装作口渴了,到村人家里去喝水,然后打听附近,然后打听村里的男青年,看看有没有大龄青年着急找媳妇的,想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嫁出去。
当爹的给自己闺女保媒太不合理,可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真是逼到份儿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村里那个亲戚明白了。
很快,小丽的事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当然,大家都会避开李家人,可是风声难免传进李家人的耳朵。
李家人都装作听不见,毕竟已经定了日子,而且能娶到一个媳妇不容易,就是有瑕疵,也得办了,也得认了,好歹男人有个地方播种。
只是希望这女人来到青山村后,能守着哑巴四,可以有所改变,一本正经的过日子。
结婚之后还真不错!
哑巴四憋了二十七年,火力非常旺盛,让小丽很是受用,两个人如胶似漆,自然恩爱。
就是苦了老爹老娘,小丽的声音让他们受不了,自从四结婚了,他两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到了晚上,他们办事的时候,小丽放开了喉咙叫。
农村常常是一铺大炕,只是炕上有个隔断,屋地都是联通的,其实就是一个屋内。
太阳下上,两人就早早地铺床。
天黑下来一会,小两口就摸摸索索在那屋,有的时候不等老两口睡着,就开干。
小丽对这个事情非常热衷,需求旺盛,四更是不在话下,憋了二十七年的火力,终于可以释放,有释放的地方,那还能放过?
两人几乎是天天,而且一做就很长时间。
在农村,一般的女性都很传统,做这种事都是很小的声音,怕被人听到,就是情绪上很爽快,也都强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小丽不管这个,她是情到酣处自然畅,叫的畅快淋漓。
小丽很投入,投入到忘我,就好像世界都只剩下他两个人一样,大声叫喊,地动山摇。
半个月下来这老两口,睡不好觉,也吃不好饭,变得心力憔悴,都是黑眼圈。
又没有多余的房子,怎么办?
家族里就有人想到了三秃子,说:那俩人总在卖店里吃和睡,根本不住正屋,正屋不住人宅子就陈旧,没有人气就容易败落,不如和老三说说让四儿搬他家住去得了,这样你们也方便,谁谁都方便。
老李头是三秃子的叔叔,根本不是外人,跟他一说,三秃子立刻就答应了。
同意!空着也是空着,自己家人用就用呗!
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
当大伯哥的,和这两口子处得都挺好。
李三家有钱,而且当四儿不在的时候,三秃子经常拿些食品好吃的,给兄弟媳妇送去,这让阿丽对他很有好感。
这人啊,还真就在日常接触上,每天接触就是长的丑,也习惯成自然了。
李三眼睛不好,有玻璃花,脑袋上还没几根头发,跟个秃子真就差不多少。
但阿丽看长了就不在乎这些,她对男人的判断标准是有趣儿,有钱,说话幽默,能讨女人欢心,这就够了。
至于年岁、长像,其实不在考虑之列。
虽是自己大伯哥,可一旦有了感情,哪管得了那么多呀,况且小丽是个水性的女人,一切由着自己的喜好,由着自己舒服就行。
一来二去的,俩人就搞到了一起。
谁也说不准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反正这事儿就是发生了。
老魏看似精明,有点文化,其实心眼照三秃子差很多,这件事都瞒着她。
两个人更是欺负小四脑袋少根弦儿,总是在想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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