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华小佗是之前熟悉的华小佗。.
语言举止动作行为和刚进入手术室为自己敷药的时候如出一辙,连眼神也都一样。
二蛋和罗力仔细的观察着。
同样一个人怎么瞬息之间就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呢?
华医生对二蛋的伤口逐个看了一眼。
他的眼睛就像是量尺,就好像是机械,看完之后就给他的伤口定了位,大一点儿的伤口应该涂多少药,小一点儿的伤口需要多少药量。
不同的口子,深浅大小受伤严重不同,下的药量和药物全都不一样。
他在脑中飞快地度量着药品种类和分量。
两只手在药柜箱里不停地翻动。
打开,取药,关上。
随手一撵,就能拿出心中想要的分量。
不同的药品穿得起在不同的箱子里,他都是依靠平时的习惯确定位置,连箱子上的字都不看,就能确定位置。
对于药量,也不用量筒,不用量杯等任何量器。
随手一捏,不多不少。和自己要求的不差分毫。准确无疑。
华小佗一丝不苟的为二蛋敷药,说来也真怪,他的药配的特好,涂抹上瞬间就不疼了。
而且他的手法还有配药的精确度极高。
似乎闭着眼睛都能做好,两个人看在眼里,心中敬佩以及。
尽管敬佩,但对这个华医生还是存在诸多怀疑,他身上有太多的不解,有着太多的秘密。
人都是充满好奇心的,一旦有了好奇,心中的怀疑不解开,就吃不好,睡不好。
惦记着是回事,不把谜底解开,誓不罢休。
罗力仔细看着华小佗的每一个动作。
二蛋趴在床上,也斜眼盯着华小佗看他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刚才,华医生说他在工作的时候不允许别人说话。
不知为什么,此刻看他和刚才有了变化,竟然想多说几句试试。
就说:王医生刚才你讲的那些事儿真好玩儿,我还想听,你不是说越到后面超能力越多吗!给我讲讲吧。
没想到华医生打了个愣神,说:讲什么?
给我讲讲那些基因突变呢变异人呗!
什么基因突变,什么变异人?我看你是电影看多了看傻了吧!
嗯?确实怪!
两个人都感觉好奇怪。.
刚刚他讲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忘了?还来个不承认。
二蛋说:你刚刚讲的呀,树人牛魔王还有鱼人,可不是聊电影,这些你不说是现实里都有的嘛,还是当年你学习时的资料呢!
华医生冷冷的道:现实里有是有,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人家是病人你当故事听9有没有点儿良心,真是没人性!
竟然冷冰冰的一口拒绝了。
我操,怎么回事,这样有头没尾呀,太不负责了。
二蛋道:刚才你都没讲完,你说后面更精彩的,有的就像超能力,怎么说不讲就不讲,这不吊人胃口吗,还回绝的这么彻底。
二蛋和萝莉互相瞧着,心说这事越来越严重,问题还真不小,刚刚的他和现在的他好像不是一个人似的,这可就奇了怪了。
不讲就不讲吧,但二蛋还是试探着在他工作的时候说话。
我说大夫,你抓药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呀!真是神速啊。
华医生头都不抬,说道:这还快?快什么快!我还没拿出快的速度,要真快起来,你眼睛都跟不上,看不出来。
哦!你会这么快?我可不信,你是吹牛吧?
华小佗没有让他闭嘴,没有说我在工作的时候你不准说话,即使说话也是我说,我做主角。而是像没有这回事一样,正常交流起来。
他说:你不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看看,看看我有多快!
二蛋说:别别别,我信还不行吗!你别光为了快,再把我的伤口弄错了药,那时候遭罪的可是我。
华医生抬着眼睛有点不高兴的看着他,说:啥!我的手在抓药行业说是天下第二快手,没人敢说第一!这样说话岂不是不信任我?
二蛋道:信信信,怎么能不信?我不信就不能让你治疗了。
华医生说了一声好。
头也不抬,眼睛衡量着他的伤口,两只手放道身后去,看都不看准确无误地伸到要进入的药柜之中,取药,量取,关门,兑药一气呵成。
真的很快速,既准确又快速!
二蛋和罗力看的眼花缭乱,从心里由衷的佩服。
但二蛋还是有所担忧,说:你不会把药弄错了吧。这么快9有药量能那么准?
华医生的动作停下来,皱着眉头直直的看着二蛋,说:你鄙视我。.
二蛋说:没,真没有。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华医生才把眼睛离开。
眼睛里有愤怒,也不说话。转身从器械里拿出一个称重器材。
随手在各个药柜里拿取,同时口中跟着念道:五钱、一钱、三钱、说的是狗飞快地将手中所捻药粉放在量器内,都准确无误。
他两只手在不同的药柜里伸来探去,迅捷无论,在量器内称重之后又迅速拿出来兑到一起,涂抹在二蛋伤口上。
所取药品的重量竟然是准确无误,和他嘴里念出来的数字不差毫厘。
我操还真是神了,绝对称得上神手!
二蛋回头看看罗力说:罗大哥,你是神枪手,弹无虚发。这个华佗医生也是神手,只不过他是用来抓药,这要是用来练枪,你俩绝了,要我说呀,一个老大一个老二,论准头,天下偶读没有老三。
罗力也点头,由衷的佩服。
手法准确,用料准,这不仅是长期磨练的结果,还跟天赋有极大的关系。
需要所有器官配合,每个动作协调,眼睛、大脑、手都要准确合作。
判断估量,只要看一眼,就能对伤口和药物下定论,这个真是太牛了。
眨眼之间,华医生就搞定了二蛋身上的伤口,每一处都不放过,涂抹的均匀。
二蛋动了动身子,刚才疼痛的地方疼的自己吃牙咧嘴,这一刻疼痛感全部消失,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要是不回头看一眼,身上仍然有那么多裂口,真怀疑自己一切完好,根本就没有被砍过。
这手法,还有的配药的技术,只能说绝到家了。
华小佗上完了药,拍了拍手,在旁边的盘子里将手洗干净。
说:又完成一道工序,真是爽快。
二蛋道:给我敷药,你好像比我还爽呢。
是啊,为人敷药是非常爽快的事情。我啊,除了不做,做就做到最好,这是一种享受,看着病人从疼痛变得完好如初,身上不疼了,那心情真是没比呀!
还有对药量的掌握,多一分你会发生副作用,身上起反应;少一点,不能止疼,你的疼痛感还会存在。现在你身上一点不疼,也没产生副作用,这就说明我做的很到位。
所以我的心情比你还要好,更爽快!
二蛋道:明白了明白了,这是一种职业病,对自己极度认可的职业病。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技术实在太高明,非常感谢啊。
华医生哼了一声,道:感谢个屁,就因为你,好好一个女人就那么死了,所以别跟我说感谢的话。这么说我心里不得劲,承受不起。之所以把你治的好好的,只因为有人死了,我要对得起她,不能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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