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你的小哥哥,但是此刻你叫我小弟弟也行。毕竟小弟弟喊起来比较有快感,能够让你愉悦,让你舒服,让你大喊大叫,忘情激动……
说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谈春一拳一拳的锤在他的胸脯上,那拳头轮起来很快,落下去很慢,柔柔的打在身上,比按摩还要舒服。
刘行道:再用点劲再用点儿劲儿,真是舒服极了。如果用你的双峰来给我按摩就更好了。
用我的双峰?
对呀,就是你胸前的双峰!
这怎么按摩?
怎么就不能按摩?你贴在我胸前,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这么动上一动,那就是最爽快的按摩。
谈春立时又愠怒起来,嘟着嘴唇,娇声道:也就是你,也就是你这种人,你这种人渣这种流氓,才能想出这种下流的事情。
刘行做出一副懵逼的样子:咦,这怎么下流了。刚刚咱们做的少儿不宜的事情,才是男女间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事。那种事情都做了,做个胸前按摩就是小儿科嘛!
如果连胸前按摩都下流,那咱们刚才做的事情又是什么?那简直下流到了极点。可是你却兴奋的厉害,闭起嘴来乖巧的样子像温顺的小绵羊,发起疯来大喊大叫起来就像小老虎,哇呀呀,真是受不了。
谈春瞪圆了一双眼睛,又生气又害羞,说道:你你你呀你,你就是个大流氓,绝对的大流氓。天底下一等一的流氓,没有人比你更流氓!
和谈春在一起很快活。
虽然谈春这个姑娘比较烈性,脸子说变就变,一点儿不给刘行留情面,可刘行却很喜欢她。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至贱则无敌,刘行觉得自己就有点儿贱。
别的女人都对自己顺从无比,可是玩儿完了也就忘记了,睡完了也就过去了。
独独有两个人,他放不下。
一个就是面前这个谈春,总是要打战闹着,好不容易才能得到,结果每次得手,还让自己元气大伤,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另一个就是云姑娘,也就是秦老爷子的独生女。
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的美貌惊艳,害的自己简直都流下了口水,睁大了眼睛从没有傻成那副样子。
美艳却安静,气质绝伦,简直惊为天人!
而且头次见面就占了一把便宜,装作踉跄的样子倒入姑娘怀里,顺便摸到她怀里那两颗跳跃的小兔子。
那小兔子又绵又软又热,真是天下最好的兔子。
可是占了便宜,他也遭了罪,被姑娘一个擒拿手,竟然躲不过去。
据说姑娘那一手擒拿无人能防,无人能敌,完全可以靠这一手就走遍天下。
那是绝对的防狼术。
就因为得不到,自己才天天的惦记他,总想着把她娶过来当老婆才好。
终于有一天见到了谈春姑娘,和云姑娘有一拼,有的一比。
这才稍微淡忘了云姑娘一些,可以说两个姑娘不分伯仲,各有优劣,都有功夫在身,又都婀娜巧致反应灵敏,美丽不可方物。
现在已经把谈春纳入手中成为自己的人,要是能把这个云姑娘也收在帐下,那就妙之极矣,爽歪歪不得了!
可是真能将两个人全都收在帐下吗?
看着谈春,想着云姑娘,一时之间他不自禁的神游天外。
冷不防谈春打了他一巴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你你,你这是要干嘛?怎么还打起亲老公来了,要翻天吗?
谈春道:屁,什么亲老公!我还没认你呢。我问你,跟我躺在一起,你怎么还敢想别的女人?
我操,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刚想到云姑娘她怎么就能知道,难道钻我心里看了不成?
这女人太tmd邪乎了,不行不行,可不能让她主导我,以后我成了怕媳妇的男人,还什么云姑娘花姑娘天姑娘的,别说想娶过来,看别人一眼都不行,那我可就苦逼了。
不行,作为男人,我必须顶天立地,来个下马威,让他彻底服我才行。
本来他想象村里那些男人一样,打倒不至于,但开口对自己婆娘就是一顿痛骂,还是很有效的,往往男人一骂,村里那些女人就悄没声的听着,赶紧低下头回屋里躲着,男人真他妈的威风!
可心里这么想,嘴里说出的话却中途变了味,说出来更是软的不得了:哎呀,春啊,怎么这样说话,我才不会想别人,有你这也没好看的姑娘在身边,别说脱得光溜溜赤条条,就是指露一张脸,我也能看上三天三夜,怎么还会去想别人?
有你这么美丽又温柔的姑娘在身边,要是想别人,那我咋还叫个男人,是男人也是个不识货的男人,天下最美的就在眼前,却想别人,那多不像话。我才不,绝不。
这番话说得谈春很是满意。
刘行却在心里说:妈的。可不能让你占了主导,你不错,云姑娘更不错。等云姑娘出现了,你们两个一定要都给我乖乖的不许掐架。一个大老婆,一个二老婆,你们两个要服侍得我舒舒服服妥妥帖帖,要不然看我怎么打你俩的屁屁。
他也自己给自己打圆场,在心里和自己说:谈春也才认识没几天,很很新鲜,新鲜感还没退呢,可不能就这么快喜新厌旧,对人家呼来喝去的,要打要骂咋也得老夫老妻的,道那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