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峰察言观色,看大家都非常兴奋,特别爱听,尤其是刚才的两个刺头,小马和二蛋,此时也坐直了身子,衣服洗耳恭听的样,心中十分欣慰:终于相信了,不怪我下功夫。.
心中得意,立时将自己摘抄在手中的资料,从电脑文件夹中找出来,关于营口坠龙事件,他又更多可以支持的数据,本来是内部专业人士作为交流之用,此刻见刺头都有些相信了做出倾听的样子,有必要让他们好好上一课,必须让他们从心里承认不可。
他翻出资料,一边在大屏幕上播放,一边做着讲述。
屏幕中是PDF的扫面版,是官方的记录,上面标志着几月几日,还有地方志的大红戳,这个假不了。
这是《营口市志》第一卷中记述:1934年8月8日午后,辽河北岸东小街一农民在附近苇塘发现一巨型动物白骨,长约10米,头部左右各有一角,长约1米余,脊骨共29节。伪营口第六警署将其运至西海关码头附近空地陈列数日,前去参观的人络绎不绝。
1934年8月12日《盛京时报》对此也有报道,此龙竟然有爪,绝非长相奇怪的大蛇,而且还用爪挖了一个近17米长,6米多宽的土坑,说明龙曾经挣扎过。
上面记载:该龙体气参天,头部左右各生三支甲,脊骨宽三寸余,附于脊骨两侧为肋骨,每根约五六寸长,尾部为立板形白骨尾,全体共二十八段,每段约尺余,全体共三丈余,原龙处,有被爪挖之宽二丈长五丈之土坑一,坑沿爪印清晰存在,至该龙骨尚存有筋条,至皮肉已不可见矣。
这些特征都进一步验证了坠垄为真龙的看法。
当时的营口伪第六警察分署组织人力,将其尸骨分解后运到南岸,在西海关前空场上按原状摆放,任人参观。《盛京时报》派人采访,也称之为“龙”、“天降龙”、“营川坠龙”、“巨龙”等,同时还配以照片,图文并茂。营口市民争相观看,附近城市专程来参观者也络绎不绝,购买往返营口的火车票因此紧张起来。
后又有报道说,营口水产高级中学校渔捞科张老师判定“确系蛟类”。
当时的营口美大照相馆和英明照相馆洗印了大量“龙”骨展览的照片,沿街贩卖,一些从外地来营口参观“龙”骨的人,争先恐后购买“龙”骨照片带回去给家人欣赏。
有个叫李滨生的人,接受媒体采访说:记得那一年我十岁,在70年前,在西海关露天展览围的一圈是锚,舢板下固定船的锚用那个间断着围起一个圈,用绳子拦着,地下洒着白灰,因为人很多也挤不进去。.随着人流的移动才能到前边看,看龙的人太多了,人都有一个好奇心理,只是传说中听过有龙,实际生活中没有见的机会,这次坠垄都很好奇,都忍不住要去看的。重点是看他的头,它很长,有两三丈长,十米左右,脊梁骨朝上也不像鱼。奇怪的是头上有角,任何水族没有角。
大屏幕里播放出1934年《盛京时报》刊登的“龙”骨照片复印件,虽然年代久远,但还是清晰的,当时摄影技术不会造假,没没有PS功能,绝对是真的,只是相片技术不想现代这么高超,只能依稀看出头戴草帽观看“龙”骨展览人群的模糊身影,可画面中一具长长的动物骸骨及其头上生出的两只长角却清晰可见,因为这生物实在太大了。
还有肇源坠龙事件,肇源坠龙事件在时间上与现代更加贴近,那些目击者中也很多现在仍然在世的,他们的叙述很详实也很真切,能让人感受到极大的震撼。
朱海峰对其中一个名叫任殿元老人的口述做了整理,在这里当着大家播放出来,一边看一边读。
1944年8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当时27岁,我父亲任佰金领着我和渔民丛来顺谢八等驾船出江打鱼。我们出江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几天,和我们一同出江的还有4只船、10多个人。
这天早晨,我们的船只行进到了牡丹江南岸,当时这里归肇源县管辖,位于肇源县城偏西北15公里处。突然发现陈家围子村后头围了许多人,估计要比陈家围子全村人还要多4倍。
我们将船靠了岸,向岸边的一个人打听,那人小声地告诉我们:黑龙江里的黑龙落到沙滩上了!
一听这消息,我们既兴奋又紧张,我父亲说:鱼上不上网也不差这一会儿,走,看看去!
5只船上的10多个人就全上了岸,我们几乎是跑着赶到的。
一看那场景,把我父亲那样的老鱼鹰子都吓呆了。但见一个黑色的巨型动物卧在沙滩上,它太大了!陈家围子的人用柳条子在它身上搭了个棚子,算起来得有20多米长。它有10多米长,头颈比身子细,头像牛犊子脑袋那么大,略呈方形,上宽下窄,头上没有杈角,只是在前额上长了一个扁铲形状的角,像牛角,短且直,根部粗约10厘米。
脸形和画上画的龙差不多,长着七八根长须子,又粗又硬,还直抖动,嘴形特像鲇鱼嘴,又扁又宽,嘴有30多厘米长,闭着,看不到它的牙和舌。.它闭着双眼,眼角围了一团苍蝇,它的眼皮一动,苍蝇就“嗡”的一声飞开了。
它长着4个爪子,但看不准爪子有几个趾,因为爪子深深地插进了沙滩里,小腿比酗子的胳膊还粗。它的身子前半部分粗,由于是趴在地上,能看出接近大人腰那么高,估计直径得有1米多。后腿以后的部分是尾巴,比前身细,但很长,足有**米。整个形象就像个巨型4脚蛇(东北土话叫马蛇子,即蜥蜴类动物)。
它通身是鳞,脊背上的鳞是铁青色的,足有冰盘那么大,形状和鲤鱼鳞差不多。肚皮和爪子上的鳞是粉白色的,瞅着比脊背上的鳞鲜嫩,并且略小于脊背上的鳞。脊背上的鳞干巴巴的,像晒干的干鱼。
大群的苍蝇在它身上飞来飞去,它不时地抖动身上的鳞,发出干涩的咔咔声,每响一次,苍蝇就嗡的一声飞起来;声音一停,苍蝇就又落了下去。它身上的腥味儿极大,相距几百米远就能闻到。它身下卧着的地方已经卧出了一条长沟,身边的嫩杂草都被它踩倒了,可惜的是看不出脚印是什么样子。
陈家围子只有20多户人家,总共60多口人,而在场却有300多人,原来,附近的任家亮子、瓦房子、尚卧子等好几个村的人全来了。他们有挑桶的,有端盆的,都拿着盛水的工具,统统由陈家围子伪村长陈庆指挥。
陈庆不许大家管它叫龙,只能称水虫。听陈庆讲,昨天下午他还来过这里,什么也没有,今天早晨就有人看到了这个水虫,说明它是昨夜卧在这里,今早被人发现的。
陈庆组织陈家围子人搭起了棚子,然后让人挑水往水虫身上浇,水一浇上去,水虫身上的鳞就随之一抖,人们就这样一桶桶地往水虫身上浇水。谢八说:快看,它的脖子多像马脖子!这家伙肥啊,要是宰了吃肉该多好。”
看了一个多时辰,我父亲说:走吧,明天再来看。
就这样,我们恋恋不舍地上了船。在船上大家还直议论,丛来顺说:如果这个水虫没有尾巴的话,那它就是黑龙江里的秃尾巴老李。
谢八说:这一定是黑龙江里的黑龙,你没看它通身都是黑色的吗?
大家连鱼都没打好。
当天下午下起了大雨,到夜晚变成了暴雨,整整下了一夜,时缓时急。
第二天一早转为牛毛细雨。我们5只船直奔陈家围子村后,赶到那儿一看,心凉了!曾经趴卧黑龙的地方现在只剩一条深沟,沙子里还留有浓烈的腥味儿。
据当地人讲,水虫是半夜走的,怎么走的,到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因为下暴雨的夜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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