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男的穿着光鲜亮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不会是他老婆拿他的钱去养小白脸了吧?”
“隔壁那男的还没她老公帅呢,这女的瞎了吧。”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听得陈瑶心虚,恼羞成怒。
“够了!秦鹤轩,你在这里说这些话,是不是存心让他们侮辱我,你给我滚出去!你滚啊!”
我嗫喏的道歉,直到走出病房,才快步离开。
陈瑶知道,她转入普通病房是我主动提出的。
可是,她应该想不到,普通病房的住院费,我还没有交。
果不其然,我前脚刚离开医院,后脚陈瑶的夺命连环call就打了过来。
我淡定的挂断,给私家侦探发去信息。
3
钱给到位,对面的动作也很快。
看着照片视频上紧密相拥亲吻的两人,一股怒火憋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我和陈瑶是大学同学,她主动追的我。
我是个孤儿,家境和她相差很多,也曾疑惑她为什么会喜欢我。
她说自己对学霸有着天然的滤镜,家境不重要,才华最要紧。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
我的心防在陈瑶穷追猛打的攻势下一点点瓦解,两人很快成为情侣。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和陈瑶的相识相爱,都是她和林涛刻意计划的!
林涛和陈瑶早就在一起了,家里却给他定了一门婚事。
陈家重男轻女,想拿陈瑶换资源,她不愿意,便将目光对准了我。
我在这个世上孤身一人,好拿捏。
就算她和林涛在一起偷情被我发现,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可是,他们失算了。
两年前的我弱小如蝼蚁,确实不能拿陈林两家怎么样。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讽刺。
当初创业是为了给她提供避风港,如今却成了指向她的枪口。
敲门声打断我的思绪,起身开门。
陈瑶脸色苍白,和林涛手里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一进门,陈瑶惯例的发火。
“敲这么久都不开门,你耳朵聋了吗?!”
“这么多天都不去医院看我,还不接电话,你要造反了不成?别忘了,你可是陈家的赘婿!”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公司最近在裁员降薪,我现在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多,裁员名单还没出来,我天天在公司加班,就怕被裁了,以后连孩子的奶粉钱都没有了。”
“什么?!六千!秦鹤轩,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的看上你!”
陈瑶惊讶的拔高声音,又气又怒。
我不像从前那样安抚她的情绪,而是自顾自地说。
“对了,我们当初说好了婚后AA,你刚好生了龙凤胎,既然这样,女儿随你姓,儿子随我姓,对我们都公平。”
“不可以!”
陈瑶话没说话,林涛就迫不及待的反驳。
“你别忘了,你可是个赘婿,孩子怎么能跟你姓!”
我没答话,而是看着陈瑶。
“你做梦!”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两个孩子的花销我就不出了。”
陈瑶的声音拔高几度。
“不行,那怎么可以!”
“要么一个孩子跟我姓,我负责一半的花销,要么都跟你姓,我什么都不出。”
看我态度坚决,陈瑶梗了一下,忿忿道。
“不出就不出!谁稀罕你那六千块钱的工资!”
“孩子不用你养,我自己养!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姓!”
林涛脸色也不好看,冷嘲热讽道。
“赘婿翅膀硬了,真是软饭吃多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我丝毫不在意,这些辱骂我听多了。
从前我还想着是陈瑶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坏点也是娇蛮可爱。
如今想来,分明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才会肆无忌惮的践踏我。
4
陈瑶出月后,回到公司没两天,就垮着一张脸回了家。
她丢给我一身西装,勒令我换上。
西装并不合身,上身绷紧,西装裤的裤脚短,露出一节脚踝。
显然,这是林涛的尺码。
她便用嫌弃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眼,良久才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真没用。”
“今晚你陪我去见个客户,鹤飞公司的秦总会带他老婆过来,听说他很爱她老婆,特地为她老婆成立的公司,你再看看你,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同样都是姓秦,差别这么大。”
坐在车上,秘书发来信息。
“秦总,陈家已经到达包厢了。”
我回信。
“李总在隔壁包厢,半个小时后,你去把他请过来。”
一旁的陈瑶心情并不好,全程黑着脸,手指飞快地打着字。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实在和林涛吵架。
陈瑶和我结婚后,和林涛成立了一家互联网公司。
陈家破产,看互联网行业形势大好,也成立了一家互联网公司。
可形势大好,证明市场早已饱和,蛋糕被瓜分得七七八八。
没有创新,他们只能捡点残羹冷饭吃。
不到一年,由于缺乏技术和资金支持,两家公司摇摇欲坠,很快坚持不下去。
收到他们的邀约,我并不意外,鹤飞最新研发的技术,是他们翻身的唯一救命稻草。
今晚这场好戏,少了任何一个人,我都觉得可惜。
走进包厢,看到里面坐着的二人,陈瑶傻眼了。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里?”
陈瑶父母也很意外。
“秦总约我们在这里见面。”
“可是……”
陈父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陈瑶,你现在赶紧回去!这个技术,只能卖给陈家!”
陈瑶不服气,自从她抗拒联姻和我结婚之后,她和陈家的关系也闹得很僵。
陈父重男轻女,家里所有资产都留给了陈瑶弟弟,陈瑶没有得到丝毫利益。
这项技术关注到两家公司的生死存亡,陈瑶硬气了许多。
“凭什么?我们公司现在的收益也不好,我不会放弃的!”
陈父被反驳,怒从中来,狠狠的扇了陈瑶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