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佣人进来送药,药丸递到宋奚雨手上。
“夫人,先生对你可是真好。知道你怕苦,还亲自熬了糖水让我看着你喝掉。”
温热的糖水递到宋奚雨手上,她却觉得粘手。
佣人忍不住羡慕:“这水温都是他刚才亲自试过的呢,夫人你多喝两口。”
宋奚雨眼皮微动,直接放回了托盘上。
“帮我换一杯,谢谢。”
话音落下,姜思怡发信息来了。
是一则视频。
她玩弄着道具狐尾,满眼挑衅:“无能的正宫才会装病博男人同情,不像我,靠的是真本事。”
“你不知道吧?陆堇年已经申请离婚,30天离婚冷静期后,你就准备净身出户吧!”
还在场的佣人,尴尬得变了脸色。
“夫人,她这……”
宋奚雨淡淡一笑:“纯属无稽之谈。”
她跟陆堇年根本没有领证,因为她压根没有户口,没有结婚怎么离婚?
宋奚雨没有回,也没有戳穿虚张声势的姜思怡。
“我出去走走。”
她掀开被子,兀自出了门。
却在经过书房时,听见正与兄弟们酣聊的陆堇年激情对话。
陆堇年不安地在房间里踱步:“你们确定那个药真的有用?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她要是一睡醒不过来怎么办?”
电话那头明显一顿。
有人发问:“年哥,你之前就说和她结婚也是为了把她睡到手,现在你不会是演深情把自己演进去了吧?”
兄弟们嘲笑声一片。
陆堇年脚步顿住,想到了宋奚雨苍白的唇色,发烫的额头。
他眉心微微皱起了:“我又没病,怎么会真喜欢精神病?”
宋奚雨敛回了所有目光,不动声色离开。
自始至终,她平静的神色都未见波澜。
喜不喜欢的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毕竟自己也只是为求得偏安一隅才留在他身边。
这一夜,她独坐禅房至天明。
禅房外,陆堇年的人影也外面守了整整一晚。
换作从前,宋奚雨或许有些动容。
可是现在她知道,他不过是想检验他下的药是否起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