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话断断续续的。
来了大|姨|妈,可不代表她不想要!
女人一旦有了第一次,对这方面的渴|求,不比男人少!
他这么玩,她难保会丢盔弃甲的投降,可是,她又听说,女人生|理期间和男人做|爱的话,对身体有很大伤害的。
而且,他难道不嫌脏么?
“我知道!”战越烦躁的低吼道,暗自压抑了几下,他缓和着气息说道:“不真正的碰你,但你也要让我泄|泄|火。”
“嗯……”身上的连衣裙的拉链被他轻巧的拉了下来,后背接触微凉的空气,唐浅莞一个哆嗦,主动的往他的怀里靠近取暖,身|下不可避免的更加贴近了他的那个,那灼|烫的感觉,让她觉得腿|部的肌肤都被灼|伤了似的。
这样的情形下,她也自知逃不过,但,但他脱她裙子干嘛!
“你知道还脱我衣服……”唐浅莞不禁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一双泛着氤氲水光的美丽眸子充满控诉的瞪向他,“女人每个月的这几天本来身体就虚,你还为了满足你的私|yu,竟然……”
话未说完,她的两只胸被他的手和唇占|领,那种被电流击过的感觉一下子蔓延全身的四肢百骸,难受的同时又无比舒服。
战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空出一只手来,解开西装裤的拉链,将身|下的石更|物释放。
一下子舒展,但难受并未有丝毫减轻。
即使是知道接下来的做法,可能会让自己更难受,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让这样的方式,更贴近她一点。
“战越,你……”唐浅莞徒然美眸瞠瞪,惊的说不出话来。
而下面,战越正精力十足的狂摆动着他的腰,那么大的一根像火杵,隔着她的最后一层遮挡,也是深深的撞进她的月退|缝之间,没有真正的进|入,却也足够叫她疯狂。
纤细玲珑的身子不禁颤颤发抖,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唇瓣跟充了血似的饱|满|水润,像一颗颗樱桃。
战越额上,脸上,身上的汗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面对面她坐在他腿上不利于他的施展,听到他喉咙深处陡然发出的一声吼叫,下一秒,便箍住她的腰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他有一只手落在她的肩上,这样一来,即使自己撞的再狠,她也总在他的身下。
“呃……”唐浅莞的大|月退两侧渐渐被他撞的有了疼痛的感觉,一双氤氲的眸子视线不清的看向他,“战越……”
她也不知道自己呼喊他做什么,叫他快一点,似乎不是,叫他慢一点,又觉得不是。
就在她的思绪被他打断时,身|下感觉到了一阵热|……的喷|涌,他到了。
战越俯下身来,气息依旧泛着灼|热感,客厅里也飘起一阵异样甜|腻的气息,直接的昭示了刚刚他们经历的一场情|事。
唐浅莞也是一身香汗,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好重……你起来点……”她的双手推着他。
yu|求没得到真正满足的男人,泄|愤似的在她的左肩上,咬了一口。
“啊……”唐浅莞用手捂住被他咬的地方,横眉道:“战越,你属狗的啊?”
战越却是十足郁闷,低低的问道:“你那个,要几天才好?”
他这样子真叫人想笑,活像个深闺怨|夫似的。
腰侧又被他掐了一记,唐浅莞也怒了,没好气的道:“我一般要五天。”
“这么久!”他听了后,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最后,又闷声闷气的问道:“……那你这是第几天了?”
她扯上他的脸,心情变得颇好,“这才第二天呢,你慢慢等吧亲!”
“……”战越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双手,剑眉极纠结的皱着,“唐浅莞,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怎么听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呢?
唐浅莞识相的否认,干巴巴的笑道:“没有,没有……”
“去洗澡!”战越瞪了她一会儿,竟然大剌剌的从她身上起来。
然后,当着她的面,重新穿好裤子,光着上|身,就这么上楼去了。
这一过程,看的唐浅莞简直傻眼。
弯腰,捡起沙发边上她的一只高跟鞋,直直的往他的身上砸了过去。
“战越,你去死好了!”
并未回来怎么住,像个样品屋的公寓客厅,因为这道恼极的吼叫声,倒也显得生机勃勃,有了人气。
……
……
接下来的几天,令唐浅莞哭笑不得。
男人如果弱智起来,真是何弃疗!
只因为,她时常接到某人时不时抽风发来的信息。
第一条是:还有两天半!
她回了一句:你到底是有多无聊!
后来大概是有事情,战越的手机没带在身上,也就没即时回复。
稍微有一丢丢的时间,他就会回复过来。
事业心重的男人一般不怎么爱发信息,但这事落在他身上,倒是真没有看出来哪儿不爱发了!
他说:我现在度日如年,还有两天八个小时。
唐浅莞看到这条信息后,翻了个白眼,特别想无了算了。
扔在桌上搁了几分钟,她又拿在手里,手指几个动作,一条回复跃上手机屏幕。
——你还敢不敢再幼稚一点!瞧瞧你那样,我是真的很好奇五洲年底的董事会上,能不能让五洲的所有董事满意!
她并未多了解五洲董事会的内幕,并不知道现在五洲大致上是分为三派,支持战越的,支持战腾飞的,还有支持战乾母子的。
战越接任五洲集团总裁一职,战乾那边的拥趸都在一开始便给他使足了绊子,但他这人,素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他对两个董事釜底抽薪,事后直接让其滚出了五洲。
而至于让董事会满足,他倒是不着急,美国那边之前就和他有过合作的几家大公司,还是和他有合作意向,利润可观。
战越在收到这条信息时,挑了挑眉。
——唐小姐,我必须郑重的告诉你,质疑男人赚钱的能力就是质疑他所有的能力!
唐浅莞正在喝水,划开手机屏幕锁,看到这一段话,直接就喷了。
“唐总,一楼有一位女士……”岳玲敲门而入,然而看到她喷水的一幕,话也停了,脸色也微僵。
目光在她手上的手机一掠而过,岳玲的心里如明镜,她猜到了对面是谁。
唐浅莞扯了些纸巾擦拭干净,随即才抬首问道:“岳玲,你刚才想说什么?”
“楼下有一位女士想见你。”岳玲重申道。
“是谁?”唐浅莞微蹙了眉头,她貌似还没有闲到要见路人甲的地步吧?
岳玲和她共事多年,自然瞧出了她那两个字里的不悦,立刻便道:“她说她是学长的养母,想见你一面。”
战越的养母?
这倒是叫唐浅莞诧异了,随即,她掩起表情,淡淡道:“请她上来。”
“好的。”岳玲转身离开,将门带上。
大约十分钟后,总裁办的门又被叩响。
唐浅莞喊了一声进来,岳玲推开门,伸手请道:“唐女士请。”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从岳玲的身后走进来,唐浅莞抬头,本是漫不经心的,但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落在桌上的双手立即握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张脸,她时常在爸爸收藏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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