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
梁景栳走才有鬼了。
能看到他出糗,百年难得一遇好么!
“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是被甩了还是得不到满足?梁景琛想了想,再瞧了瞧战越的脸,觉得被甩的机率不大,但是看他那身体格,能够被女人彻底拒绝的机率也不大。
想来想去,拿不定主意,梁景琛不怕死的再次问道:“难道是被唐大小姐扫地出门了?”
“是我不要她了才对。”战越死要面子活受罪。
梁景琛一听,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你少来吧,人家还没离婚呢,你就盯着在搞破坏,现在好不容易人到手了,你会舍得放手?”
打死他也不信!
酒杯送往唇边的动作一停,下一秒,战越又是大口灌酒,结实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喝的太狂野,嘴角溢出了些许。
有几个女人站在旁边注意他好一阵了,像是被勾了魂似的,你推我让的,想让同伴中的一个先过来搭讪。
最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短裙的女人,披着一头性|感的酒红色大波浪,扭着蛇腰,手里拿着酒杯,将手先搭在梁景琛的肩上。
“梁老板,这位朋友是谁啊?帮我介绍介绍。”女人娇嗔道,还摇了梁景琛一下。
另外三个女人也聚上来了,“是啊,梁老板,你介绍一下呗。”
这几个女人是酒吧的常客,认识梁景琛也不稀奇。
梁景琛瞧出战越的心情不好,为着保险起见,他笑道:“我这朋友他对女孩子不大感冒,四位美女还是继续去寻找别的“猎物”。”
“梁老板,你这样可真不够朋友。”那位酒红色卷发的美女不满了,随即,她往战越那边一靠,声音娇娇软软的,像酒心的巧克力,腻死人了,“这位帅哥,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喝?”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舞灯的放射彩灯又时不时的照过来,人的模样反倒看的不真切。
但战越这一身的气度与魅力,却是被无限放大了。
凭这几个女人阅男无数,自然是瞧出了战越的不凡,能够玩上一夜,她们极为乐意。
战越的眼神冷的可以将人冻成冰棍,薄唇倾吐道:“滚——”
这已是他最后的警告,若这女人再不识相,可别怪他下手无情!
“四位,我说过的吧,我这朋友真不擅长跟女人聊天。”梁景琛说到底是个做生意的,这家酒吧他可是花尽心思在经营了,不能让战越把到手的生意给搞砸了,便只好充好和事佬,“你们还是快走吧,不然我这朋友发起火来,我可拦不住。”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战越要是发起癫来,他是拦不住。
几个女人知道梁景琛的身份,梁氏企业的公子爷,在这北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公子哥,能让他这么忌惮的人,想必不是泛泛。
目光一对,那个酒红色卷发女人也识趣,顺着梁景琛给的台阶下了,“梁老板的话,我们还是要听的。”
来时带来一阵浓郁的香水味,走去又飘起一阵香水味,然后这气味越来越淡。
女人走了,梁景琛的注意力又投到战越的身上。
见他又端起一杯酒狂饮,他伸手挡了一下,“你真想醉死啊?”
“别管我!”战越扬起另只手,将他的手挥开,然后,一醉解千愁。
差不多喝了快一瓶了,烈酒入心肠,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梁景琛偷偷的朝酒保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别拿酒了。
“你说……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战越握着酒杯,剑眉紧皱的能夹死蚊子,“我把她捧着,宠着,什么都顺着她,她还想要怎么样?”
为什么要说分手?他是哪里做的不对么,不对可以说啊。
为什么,偏要分手!
梁景琛这下听清了,作为情场老手的他,立刻猜到了他这失控买醉的原因。
“你跟唐浅莞怎么了?”他问道。
战越呵呵笑了,眼中却是毫无笑意,“她又看上了她的前夫,要分手……”
分手?梁景琛囧rz~,他居然真的一语中了,战越被女人甩了。
不过……
“前夫?唐浅莞的前夫不是顾家的那小子么?他们又什么时候在一块了?”梁景琛疑惑了,下一刻,他表示大大地惊叹:“哥,你可真别告诉我,你都快要当唐家的上门女婿了,居然还被顾修黎又把墙角给挖了,你这也太逊了!”
——
我在想,战小三要不要把浅莞强行吃掉呢???咳,看倌们支持么???还有三千字更新,排骨继续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