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手法,和宋大师的模样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我冷哼一声,心想,在座的终于有个长脑子的了。
就在我等待他们的谎言不攻自破时。
台下的秦舒然竟强撑着上台舞了一套拳法。
她一边擦拭额头的血,一边冲我挑衅:
“秦雨薇,从前我同情你,让你在秦家有份体面的工作,你竟然敢趁我不备时,偷师学艺。”
我抿着嘴唇,额头的青筋隐隐暴动。
下一秒,我反手给了秦霄恒一个耳光。
“秦霄恒,你真是贱的没了。”
秦霄恒默不作声地抬起眼皮,从我脸上淡淡地扫去。
随后抬起胳膊,给了秦舒然一个手势。
得了哥哥的指示,秦舒然从脖领里掏出一个玉佩。
“父亲已将秦家祖传的玉佩给我,秦雨薇,你还有什么好说?”
3.
秦舒然手中的玉佩,花纹交错间隐约能看见一个秦字。
这玉佩的做工复杂,源自百年前皇家工匠的雕刻。
以现代的工艺,是完全复制不出来的。
“真是秦家的传家宝玉佩,我之前总经理夫人带过一回。”
我冲上去想要把那个玉佩夺下来,仔细看个究竟。
没有母亲的同意,这玉佩怎么可能到秦舒然手里。
上辈子我用事冲动,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就一头栽进了他们的圈套。
眼下细细想来,才发现这三个人竟然私下做了那么多卑鄙的事情。
这玉佩如果是真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玉佩是他们偷来的。
竟然敢偷我妈的东西,这群人真不要脸。
我气得指节作响,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拿回秦家祖传的玉佩。
拉扯间,那三个男人同时将手伸到我身上。
一个架着我的胳膊,一个扯着我的脑袋。
还有一个从背后拦腰将我往后拖住。
摆明了三个人都帮衬着秦舒然对付我。
陆时越将我狠狠丢在地上,秦宵恒一只脚踩着我的脑袋。
顾言洲则扯下领带,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我奋力挣扎,虽然上半身被控制了,但脚还能动。
不甘示弱地一脚踹在陆时越大腿上。
他被我激怒,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顿时我耳畔嗡嗡作响,除了耳鸣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我死死瞪着不远处朝我挑衅的秦舒然。
“冒牌货,你别以为他们三个帮着你,你就能当上秦家大小姐。”
“我才是真的秦家的女儿,你只是一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保姆!”
秦舒然被我言语羞辱一番,气得躲进外公怀里。
“外公,这个贱人这么骂我,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外公当即表示,会替她做主。
“时越,给我狠狠扇她,直到嘴巴扇烂为止。”
“我倒要看看,这个死丫头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嘴。”
陆时越是个受过专业培训的保镖。
他的手劲比寻常男子还要大上许多。
几个巴掌下来,我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流下血丝。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朝眼前的人狠狠吐了一口口水。
“我呸,陆时越你这个走狗。”
“等爸妈回来,看他们不弄死你。”
陆时越高高举起的手放下时有一些迟疑。
外公不屑一顾道:
“你爸妈在外旅游时遇到空难,不会回来了。”
4.
我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秦雨薇,别指望谁会来给你撑腰了。”
怪不得公司上市这么重要,父母却不在场。
还专挑这个节骨眼出去旅游。
原来他们几个早就联合起来,杀害了我的爸爸妈妈。
在场的男人看见我脸上的惊恐后,笑声张狂。
我趁秦宵恒毫无防备之际,像灵敏的鱼儿一样,从他脚下溜走。
站稳的那一刻,我直直奔向秦舒然的方向。
用尽全力,将她扑倒在地,勒死她的脖子。
顾言洲一脚将我踹飞七八米远。
我倒在血泊里,已经没有力气起身。
脑海中像走马灯,回放着过去的点点记忆。
一个巨大的疑问浮现了出来。
妈妈是外公的亲生女儿。
为什么他可以那样坦然地说出爸妈已死。
他还对秦雨薇,像对亲外孙女一般。
几个保镖将我拖了过去。
在外公和那三个男人的授意下,准备对我进行新一轮的折磨。
为首的那个,手持尖刀,悬空在我眼睛上方。
我知今天这一双眼,怕是要瞎在这了。
于是认命地闭上眼,等待酷刑的到来。
就在此时,保镖的动作被门口的来者喊停。
“干什么,放开雨薇!”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待我睁开眼,舅舅的脸赫然闯进我的视线。
白卓阳是妈妈的亲弟弟,一生未曾婚配,没有子女。
他拿我就像亲女儿一样疼爱。
“是谁把雨薇的脸弄成这样?”
陆时越呼吸一滞,紧张地往前走了一步。
秦宵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舅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们给你解释。”
白卓阳一把拽住陆时越的衣领:
“你和雨薇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忍心对她下如此重手?”
顾言洲也趁机插了句嘴:
“白叔叔,是秦雨薇先发疯伤害舒然。”
“要是我们不控制她,舒然今天怕是没办法活着走出公司了。”
秦舒然在顾言洲发言后,哭得更加凄惨。
“白叔叔,你快看我的脖子,我差点被秦雨薇勒死了。”
秦舒然扬起脑袋,将脖子那一圈红色的痕迹露给白卓阳看。
我心头一惊。
秦舒然和舅舅从未见过面,他们俩为什么会认识?
“那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别破了相,以后就不好看了。”
秦舒然娇滴滴地低下头:
“还是白叔叔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