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拿下整个港城地下世界吗?”
“你树敌太多,现在江湖未静,身不由己,你就不能再等等吗?”
“有点出息好吗?没见过女人吗?”
我的爱意只能换来不耐烦的敷衍。
不一会,一条货船的轮廓升起在海平线。
殷少华趾高气昂,向着船的方向走去。
他拨出电话,“岚姐,我让天哥待在原地,一个头脑简单,只会打打杀杀的人,我怕他把事情搞砸了。”
回过头,他故意高声的对我喊道,“岚姐说你头脑简单,象头笨猪,不要给堂口丢脸了!”
3
周围的小弟一阵哄笑,我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远处的船慢慢入港,殷少华像个小丑,上蹿下跳,极力表现自己是个大佬。
当船上的人终于再次回到船上,拔锚起航时,我的微信跳出一个名字。
“蜈蚣”。
接着显示出微信内容,“初次合作顺利,多谢关照。”
简短的一句话铿锵有力,却锁死了我,让我无法回头。
这次合作是我暗中促成的,我与蜈蚣互不相识,彼此都想通过合作试探诚意。
我想划掉这条消息,却忍不住想要求证。
“24年12月26日,你狙击了章岚,对吗?”
对面秒回,字字泣血:
“你什么意思,想摆我一道?”
紧接着质问回过来,
“第二天你就报复我,让手下提刀满城追我?”
“真不是我干的!”
我自嘲一笑。
随手回了句,“抱歉,以后我会登门谢罪!”
放下手机,我重重呼了一口气,原来我在章岚眼里,我是个随意摆弄的小丑。
她说订婚当天遭蜈蚣袭击,随后要我复仇。
现在看来,她一石多鸟。
即摆脱了订婚,也堵住了各堂主之口,还为自己移情别恋找到了借口。
她为殷少华舍命护主,急速上位铺就了完美的台阶。
最可气的是,第二天,她就让我报复蜈蚣。
无论我是成是败,她和殷少华都会坐收渔翁之利。
既如此,我为什么还要留这供他们利用?
蜈蚣对我这个江湖得力干将早就欣赏不已,多次发出邀请。
只是我从未见过蜈蚣本人,加之对章岚矢志不渝,我才没有转投他处。
我回堂口汇报,却听到章岚和手下在房内谈话。
“岚姐,婚纱已经送来了,按您要求定制的全钻婚纱。”
“您的婚礼一定是道上有史以来最瞩目的婚礼。”
“就怕陈哥,万一他闹起来,暴露婚礼举办地,我们怕是要被一网打尽...”
章岚不以为意:“他算什么,我爱的是少华,也只会娶嫁给他。”
“明天的婚礼必须万无一失,道上有头有脸的人都请到了,绝不许有任何意外。”
“即便是陈恨天再不甘心,我也会让他闭嘴的。”
“管好你们的人,敢漏出半点口风,我把他撕碎了喂狗!”
虽然我已经决定反水,但听到曾用生命爱护的女人如此欺瞒我,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我的心还是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不可否认,她几乎占据了我内心的全部。
所以我不忍心报复她,不想亲手毁了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默默离开,也让自己少一些心痛。
回到家后,我收拾起要带走的物品。
除了证件,就是满屋子的刀枪武器。
我才惊觉,这些年跟着章岚混,她竟然什么都没给过我。
4
她只会在需要我时,向我扔来各种武器,让我做好她的保镖。
最可笑的是,殷少华入道不久,她就带殷少华参加道上大佬聚会。
那次,她要我做殷少华的保镖,我看着寒酸的衣着,有些局促。
“章岚,我是不是也要做一套礼服,不然会给堂口丢脸的。”
可她却说:
“你一个保镖,穿什么定制礼服,万一动手糟贱衣服了。”
可殷少华一出现,她便命令手下,“把给少华定制的礼服拿出来让他试试。”
“还有我为他买的纯金劳力士......”
我笑着摇摇头。
因为接下来我要去投奔蜈蚣,我也置办了一身行头,不想让对方小看我。
我换好礼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结。
就在这时,殷少华迈着螃蟹步,满嘴酒气推门闯进我房间。
“天哥,日记你看过了吧,岚姐最爱的人是....”
他的嘲讽卡在一半,看到我的高级礼服,顿时心生妒意。
他眉头拧紧,冷声嗤笑。
“我以为你至少还能要点脸,知道岚姐不爱你,灰溜溜离开也算是体面。”
“现在你竟然偷穿我衣服勾引岚姐,不要脸!我打死你!”
他扑过来想打我,但身手太烂,被我躲过。
我反手回了一拳,他没躲过,正中面门。
“陈恨天!你敢打我,岚姐肯定要你好看!”
殷少华如女人一样,尖细着嗓音怒骂。
我抱着手臂冷笑,“就这身手,也敢说能保护主子?”
我话刚落,他却直接跪地,狂扇自己耳光。
“是我不知死活行了吧,只要你别捣乱婚礼,打死我都可以!”
我正疑惑,突然耳后恶风响起。
“陈恨天!你敢欺负少华!”
我本能低头闪过,回头却见章岚手握棒球棍,怒视着我。
如果被砸中,我怕是得没了半条命。
我怒目圆睁,我到底算什么?
章岚一把将殷少华扶起,冷厉的眸子看向我。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礼服上,眸色霎时一亮,但话语依旧冰冷。
“穿这么帅干什么,想抢少华风头吗?”
殷少华哽咽拉住章岚手。
“岚姐,天哥逼问我婚礼的事,我没守住秘密,对不起...”
章岚柔情似水:“好啦,别为这点小事自责,不怪你。”
接着她转向我,“你到底要在我的婚礼上做什么?”
我冷笑,真是爱憎分明啊!
“所以,你真的要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