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照在了客厅,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原来我在客厅待了一夜。
我跌跌撞撞朝卫生间走去,打开淋浴水从上而下把全身浇透。
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自嘲道:“顾淮啊顾淮!你还敢奢求什么?5年已经够了。”
“苏词能与你在一起五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半晌,我从浴室推门出去,换好衣服,把房间里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收拾完东西才发现,跟苏词在这里住了5年了,原来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有一个行李箱。
提起行李箱,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了苏词的家。
原来她从来没想过要接受我的爱,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
五年前和我结婚,也不过是因为爷爷的安排,亦或是放不下顾家大少奶奶的头衔。
这次我想通了,她喜欢的是顾然。
顾然如今也回来了,那我成全她吧。
拉上行李箱,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和苏词一起待了5年的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早该认清现实的,苏词是在顾然离开后才开始对我好的。
后来她答应跟我结婚,我以为她是喜欢我的,可她却觉得这一切都是禁锢。
既然如此,我给她自由。
给她全部,全部的自由!“,”free“:1,”story_id“:6501,”index“:1},{”id“:12145,”created_at“:”2024-03-20 11:09:19“,”updated_at“:”2024-03-20 11:09:19“,”name“:”2“,”content“:”5当我跪在爷爷面前告诉爷爷,我要跟苏词离婚时,爷爷不可置信。
再三询问我想清楚了吗?
我坚定地点点头。
在离婚协议上签好字,爷爷苍老的声音充满了惋惜与心疼,问我:“苏词的是你自己给她,还是我给?”
“爷爷,你帮我给她吧,还有,您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你说。”
“如果苏词想和顾然在一起的话,你不要管可以吗?”
爷爷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我的请求。
似乎是担心我的状态,他老人家小心翼翼地开口:“离婚后,你想去哪里?”
我告诉他不用担心,我只是想暂时放下顾氏的工作,去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看看,感受一下鸟语花香。
我独自来到了西南农村,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上了支教老师。
这里民风淳朴,每一个人脸上都没有算计,有的只是童真和朴实。
上完早课,我拉了个躺椅懒洋洋地躺在操场一角晒太阳。
教室里孩子们朗朗读书声和操场上孩子们嬉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放松。
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打开了和苏词的对话框。
往上翻着,似乎都是我自言自语。
老婆,在干吗?
老婆,想你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老婆,晚上想吃什么?
老婆,我给你买了你之前想要的包……
她很少回我消息,难得回一次也是一个“嗯”字便把我打发了。
最后的聊天记录定格在我听到她和朋友说出真心话那天。
我说:“老婆,我今天下班早,做了你最爱的红烧小排,在哪呢?我去接你?”
她还是没回我消息。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应该已经收到了我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了吧?
也许是彻底厌倦了我,所以满心欢喜离婚后,也不愿意再给我发一个字,跟我有半分关系。
心底又开始钝痛,长舒一口气后,我告诉自己,既然决定要与过去告别,那就不要再想这些烦心的旧事。
于是我借了同事的小电驴,飞一般地骑到镇上,换了号码,申请新的社交账号。
等我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学校里住校的老师就我一个,四周寂静无声。
我是喜欢寂静的黑夜的,当年被我爸爸在办公室当众打了一巴掌,并亲自撕开我的伤疤后,同学也肆无忌惮地嘲讽我。
“顾淮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臭瘸子!”
我无从辩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的确爹不疼年不爱,只能在夜幕降临时,独自走到花园里悄无声息地流泪。
那时候苏词总是会出现在花园的另一边,我默默哭完她还在那里。
我曾以为这是她对我的陪伴,后来才知道,这是她以前和顾然经常来的地方。
轰隆,一个闷雷中断了我的回忆。
看着大滴大滴的雨点,我不禁自嘲笑道:顾淮啊,原来你以前还挺会给自己加戏。
看校的老黄狗突然朝大门狂吠起来,我担心出什么事情。
于是打开手电筒,朝校门走过去一探究竟。
刚走进,一个曼妙的身影就出现了。
6“顾淮,我终于找到你了。”
见我愣住了,她欢欣鼓舞的手克制的放下,挤出一丝羞怯的笑容:“顾淮你还记得我吗?高中你因为帮我,跟王奕泽打架,……”
原来是她,记忆里那个柔弱安静的女孩子。
夏黎停顿了三秒,又继续说道:“或许你会觉得我在开玩笑,但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但每次看见你和苏词在一起,我都只能远远的望着,现在你和他离婚了,顾淮,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我怔住了,招架不住夏黎突如其来的热情。
夏黎也没有步步紧逼,而是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治愈我。
她和苏词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人。
苏词高冷,自负,不爱讲话。
夏黎可爱,活泼,才到学校没多久就和老师学生打成一片。
我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夏黎,我觉得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那就不要给人家希望。
因为我太懂满心欢喜被随意践踏是什么感觉。
期中考后,我跟夏黎的关系好像更进一步了。
这天上完课,我又像往常一样,准备去杂物间搬个椅子出来晒太阳。
刚搬了凳子准备出来,就听到张老师和刘老师在小声议论。
“听说顾淮家里很有钱的,前几天小夏班上的有个同学能回来上学,就是她资助的。”
“真的?那你说他来我们这里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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