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彦臣陷入了冷战。
我没有找他,而是全身心投入到正在进行的大项目里。
我之所以生病住院,也是为了这个项目劳累过度。
可就在我终于打动了客户,即将签合同的时候,客户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紧接着,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的手机都振动了起来。
我急忙拿出手机。
只见原本和黑人滚在一起的那条视频里,被黑人紧紧抱住的人竟然是我!
不堪入耳的声音通过会场的全景环绕音箱放了出来,客户的脸色瞬间白了。
“呵……”
他把笔一扔,站起身,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看不出来,顾女士玩的还挺花。”
“赵总!”
眼看着他带着人转身就走,我慌忙想要追上去,却被椅子绊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手下急忙扶起我,我的膝盖已经发红流血,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那个即将被签署的合同被我紧紧攥在手里,我眼眶发酸,喉咙发苦——
知道我这个时候签约、以及可以调控会场设备的人……
也只有我的丈夫,裴彦臣了……
为了不坏了林锦儿的名声,就可以坏了我的名声吗?
“联系裴彦臣。”
手下急忙拨打电话。
可试了几次后,他们惨白着脸看着我:
“顾经理,裴总不接电话……现在……把我们也拉黑了……”
我明白了。
裴彦臣这就是在故意给我难堪。
合同文件被我攥出褶皱,我咬着牙红着眼:
“裴氏股价涨势如何?”
“增长迅猛。”
“做空!”
丢下这句话,我大步离开会议室。
既然裴彦臣一定要和我撕破脸,那也别怪我不顾及夫妻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