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没和我领证,我居然傻傻信了这么久。
不过,也好,省去了离婚的麻烦。
我打电话给当律师的兄弟:“帮我注销一下国内身份,再订一张出国的机票。”
电话刚结束,名下的首饰店就打来电话:“袁哥,姜总说你们恋爱纪念日,给你定制戒指,但戒围却比平时小了一号,我想你确定一些戒围真的是要号吗?”
我和姜灵秀的恋爱纪念日早在一个月前就过了,显然,这不是为我准备的惊喜。
我冷冷回复确定,挂断了电话。
提着行李,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关上了门。
门口有未寄送成功的快递退了回来。
我下意识地打开,发现是生日宴的邀请,袁林过生日,宴请大家的人却是姜灵秀。
邀请函右下角他们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老婆给哥哥举办的生日宴会,我不去怎么行?
3
袁林生日那天,姜灵秀还特意给我打来电话。
她说:“阿枫,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采购钻石设计钻戒吗?我从非洲购买了成色最好的一批钻石,应该已经寄回家了。”
我自嘲一笑,这算什么?
偷吃后的忏悔还是打算分开前的打发。
可我错怪她了,她又接着说:“除此之外,我还让助理送了银行卡回家,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出院了,这几天旅游散散心吧。”
我扑哧一笑:“不用了。”
我再也不会回那个家,也无所谓她的礼物。
放下手机,我刚好走进宴会厅的大门,看着她笑颜如花,在袁林面前举起戒指盒。
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传进我的耳朵。
“袁林不是姜总老公的哥哥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傻啊,姜总和袁枫根本没领证,真算起来,袁林一直都是姜总的未婚夫。”
“要我看,姜总和袁林才是一对,袁枫虽然在姜总低谷不抛弃她,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
在什么人身边,就会说什么样的话。
曾经她们恭祝我和姜灵秀百年好合,而现在又夸袁林和她天生一对。
有人看见我从门口进来,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宴会厅正中央的姜灵秀听到动静,“嗖”一下藏起戒指。
“袁枫,你怎么来了?”
她显得有些慌乱,反而袁林大大方方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灵秀说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生日宴会,谢谢你。”
一顶高帽子带下来,我还能说什么?
他帮姜灵秀解了围,对方满眼感激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在我眼皮子下眉来眼去,我内心的苦涩荡漾开。
姜灵秀的好闺蜜向看不见我的酸涩,朝我嘲讽:“强扭的瓜不甜,之前我看在姜灵秀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姐夫,只是恐怕今后就要换人喽。”
她故意手滑,酒杯摔落,里面的液体倾洒在我的衬衫上。
就连袁林也被溅上红酒。
姜灵秀下意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擦水渍。
“刚手术完,伤口感染怎么办?”
之后又意识到不对,吩咐助理给我找干毛巾。
“阿枫,袁林之前出了车祸,心情不好,所以我才给他举办生日宴会。”
“哦。”我冷冷答复。
想转身就走,却又被她拦住。
“你没误会吧?”
我摇头,明明是真相,怎么能说是误会呢?
“我在停车场等你。”
我有东西要交给她。
可等了半天,来的不是她,而是袁林。
他身上有姜灵秀的香水味,嚣张至极:“好弟弟,你还不明白吗?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姜灵秀面前,就已经赢了。”
“我要是你,早就夹着尾巴灰溜溜跑路了。”
他说的是实话,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无不提醒我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我克制悲伤,对他毫不理睬,可他变本加厉:“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敢说,我只是趴下,就能让你输得体无完肤,你信不信?”
还没搞懂她的意思,他就突然趴在车子的引擎盖上。
也就在此时,一旁传来姜灵秀愤怒地声音:“袁枫,你对阿林做了什么!”
4
解释的话梗在喉咙里,还没开口就被她打断。
“你居然恶毒到撞阿林,当初那个善解人意的你哪里去了!”
她担忧地抱着袁林,听他哭诉我刚刚怎么突然启动汽车,撞向她。
“如果我真的有撞他,那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姜灵秀红着眼,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猛地打开车门,把我拽出来甩在地上:“你说你没这么做,难道是阿林诬陷吗?你敢不敢让我看行车记录仪!”
听到行车记录仪几个字,原本躺在地上的袁林突然拉住她的手:“灵秀,我没事,他只是吓唬吓唬我。”
“阿林,你就是太善良了,不能这么纵容他。”
“必须让她道歉。”
我听着她们的交谈冷笑,明明是他陷害我,却还说他善良,我还需要给他道歉。
“姜灵秀,我绝不会给他道歉,你知不知道他害我...”
害我的职业生涯毁掉,害我准备了五年的戒指断裂。
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一个巴掌打断。
我跌倒在地,满眼难以置信。
可这还没完,她将袁林扶上车,又坐上驾驶座的位置,猛地朝我冲来。
她居然为了袁林做到这种地步!
连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也全然不顾。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到的却只有强风吹过。
“袁枫,如果还敢有下次,我绝对将阿林受过的苦百倍奉还。”
她开车载着袁林去医院,全然不顾鲜血从我身上滴下。
之前手术,我还没完全恢复,现在情况更是糟糕。
我拼尽全力拨通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可父母的电话早被她换成了自己的:“袁枫,你又想怎么样?”
“我手好疼,送我去医院。”
电话被毫不留情挂断,我再也没了力气,昏迷过去。
再清醒时已经到了医院,医生通知我说手指指骨错位,有根手指需要截肢。
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拨通兄弟的电话:“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