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江宇轩。
江奕丰笑得眼睛弯弯,他拉着满脸不情愿的江宇轩走到我面前。
「按理说江宇轩应该叫你一声干爹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反正你也不会再有孩子了,不如以后就让江宇轩好好孝敬你。」
说完他一把拽过身后的江宇轩,「快,儿子,叫干爹。」
我第一次认真看面前这个少年,他的一双眼睛长得和苏瑶极像,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看就是亲母子。
江宇轩上下打量我一眼,撅起嘴扎进苏瑶怀里。
「叔叔,今天是我认祖归宗的好日子,你穿一身黑,是不是故意找我晦气?」
说完他抬头看向苏瑶扭动着身子撒娇道,「妈妈,你可得补偿我。」
听着他说的话,苏瑶竟然赞同的点点头,皱着眉看着我,似乎是在责怪我穿衣不得体,全然忘了现在是儿子的丧期。
她笑着拍拍江宇轩的屁股,身边的助理递上一份文件。
「妈妈给你建了一个游乐园,用你的名字命名,现在妈妈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江宇轩听得满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苏瑶去游乐园玩。
江奕丰站在我身边撅起嘴,「我的呢?有了儿子就把我忘了?」
苏瑶扑哧一笑,娇嗔的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说完,家里的佣人捧着盒子站成了一排,打开以后璀璨的光芒差点晃瞎我的眼睛。
「你不是最喜欢名表了吗?江诗丹顿,劳力士,所有的新款我都买下来给你!」
然后她又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个车钥匙。
「你心心念念的劳斯莱斯幻影,我提前几年就定制了,今天才提车。」
江奕丰高兴极了,拿着车钥匙,高兴的在她脸上亲了两口。
苏瑶娇羞的看着他,满脸爱意。
「天呐!这得要多少钱?劳斯莱斯幻影还是定制版!」
可他很快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的瞟了我一眼,「林骁不会生气吧!」
原来丈母娘今天叫我来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一身黑衣,胸口别着黑纱的我,和这喜气洋洋的认亲宴,明显是格格不入。
枪伤未愈,满脸憔悴,眼睛哭的红肿的我,和精心做了造型,一身合体西服的江奕丰站在一起,我连做他的助理都不够格。
还有游乐园,前几天我亲口朝苏瑶讨要过,可她想都没想都拒绝了,今天却眼都不眨一下就送给了江宇轩。
这些年我们父子两个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我站在原地笑得浑身颤抖,苏瑶轻咳两声,这才伸出手来拉我。
「老公,你别多心,妈认了宇轩做干孙子,也就是我们的儿子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亲近些也很正常,他叫我妈也叫你爸爸的,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再有孩子了,不如好好照顾江宇轩,这孩子是个孝顺的,以后一定会对我们好的。」
我张嘴刚要说什么,江奕丰瞟了我一眼,立马踉跄一下,被身旁的苏瑶抬手扶住。
「啊......刚刚好像喝了太多的酒,现在我好晕…我好想吐......」
苏瑶立刻满脸担心,温柔地摸着他的脸颊。
「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一个没看住你,你就把自己喝醉了。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回来的太匆忙,时差还没有倒?」
然后就急匆匆地扶着江奕丰回房间休息了。
我站在原地感受到周围传来的讽刺目光,只是默默的摸着手腕上的平安绳。
那是宇昂刚出生时我用他的胎毛编织的,摸着它,仿佛给予了我莫大的勇气。
可沉醉在伤心的我并没有发现,江宇轩已经一蹦一跳的站到了我面前,伸手就要去抢我手腕上的平安绳。
我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可身体虚弱的我怎么可能快得过一个健壮的小男孩儿呢?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扯断我手上的平安绳,然后一脸嫌弃的扔在地上。
「我还当什么宝贝,看你这么入神,没想到就是一根破绳子,看来妈妈果然不喜欢你,这么多年也没有给你和短命鬼买过什么好东西。」
我听着他恶毒的话语,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脑中却有一股怒气乱撞。
他眼睛滴溜一转,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就要点燃我的平安绳。
我疯了一样的扑上去,燃烧的火焰将我的皮肉灼伤,可我却顾不上,只是死命的拍打着火苗。
但是头发烧得太快了,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我怒瞪着面前的江宇轩,一巴掌朝着他扇去,却被他轻易躲开。
「你居然敢打我!」
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气鼓鼓的踢了我肚子一脚,然后就跑到了丈母娘身后。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胸口的伤口已经裂开,鲜血已经浸透了衣服。
丈母娘满脸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
「这么大人了和小孩子计较什么,你要是不吓唬他,他能踢你吗?大喜的日子见血真晦气!」
说完就拉着江宇轩离开了。
我按着伤口,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求生的本能让我挪动着上楼想要去找苏瑶,让她带我离开这里。
却在我们的卧室门口听到了苏瑶的呻吟声。
「你不想我吗?我好想你。」
伴随着一阵恶心的接吻声,苏瑶喘着粗气说道,「我也想你,亲爱的,但是这里不行,林骁还在外面,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江奕丰邪笑一声,「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你好坏。」
「嗯?我坏?不是你说林骁在床上像木头一样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吗?难道你现在不喜欢坏的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钩子:「你不觉得你老公就在外面,头上顶着你们的婚纱照,做起来更爽吗?」
「你看你都已经这样子了,很久没有过了吧,来不来?我会让你很爽的。」
我透过门缝看着床上两个交叠的身影和恶心的呻吟声,忍着恶心离开了。
我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寒。
苏瑶,现在还是儿子的丧期,儿子尸骨未寒,你就顶着我们的结婚照和别人偷情,你真让人恶心。
我自己一个人在花园里默默的坐到了天亮,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过我。
4.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江奕丰穿着我的睡衣,打着哈欠走到我面前。
「昨晚你都看到了,穿着你的衣服在你们的婚纱照面前做,别有一番滋味,再加上是你儿子的头七,如果真有灵魂的话,说不定昨天晚上他也在看着我们。」
「你知道你儿子是被谁害死的吗?是被
未完,共4页 / 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