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言握紧了拳头,走到我的面前,准备抢走我的最后一道菜。
我没有让他如意,抓起死神辣条,嚼都没有嚼直接咽进了胃里。
不知道是不是胃传来的痛觉太过剧烈,嘴里的辣疼感都变淡了。
裁判忘记了叫结束,全场的人都安静了,他们死死的盯着我,
这些怜悯的目光沾在我的身上,强迫我把头又低下几分。
我极力忽视这些视线,拉了拉陆久言的袖子,
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有红色的液体从我的鼻孔流出,我来不及擦,努力抬起头看向陆久言,
“我吃完了,是冠军,怎么兑换奖金?”
刚说完,血液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
没等到他的回答,我晕了过去,
闭上眼睛前,我看见陆久言一脸焦急的向我冲来。
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直往鼻尖钻。
胃胀得难受,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顾久言连忙帮我整理好背后的枕头,以便我靠得更舒服。
我张开口,沙哑的嗓子混着浓痰,吐不清楚,
顾久言见状连忙将桌边的水杯递给我,
水还残留着温度,润下了嗓子的不适。
我放下水杯,开始打量起四周。
不同与以前挤在一起的小诊所,这里整洁宽敞。
“陆久言,把钱给我吧。”
他眼角青紫泛着红,大概一夜没有睡,
“司南,你好好养身体,我不会欠你钱的,伤好了,我就把钱给你好不好?”
“不好,顾久言,你难不成还要反悔吗?全网直播你也要反悔吗?”
我毫不犹豫的拔掉手上输液的针,准备下床离开,却被顾久言一把抱进怀里。
他浑身颤抖,言语中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只是不想你花钱养小白脸而已,司南,我求求你了,你做什么都好,不要用我的钱去养别人好不好?”
“顾总,你还是赶紧给我打钱吧,至于我怎么花,与你有关吗?”
他苦笑一声,低头签下一张支票,递给我时,眼底猩红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我无视他的手足无措,抛出下一个要求,
“对了,你说的,可以满足冠军一个愿望,那我们离婚吧。”
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了他的面前。
“我只要带走安安,还有那一百万,其余的随便你。”
“司南,非要这么决绝吗?”
他死死攥紧拳头,力气之大,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胀得分外明显。
“嗯。”
我的心脏颤动,如同石子丢进平静无波的小谭,泛起阵阵涟漪。
克制住不舍,我转身离开,自行办了出院手续,无论医生怎么劝,都不为所动。
“姐,你赢了,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