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期盼地到来。曾经,就算不知道是自己的亲外孙,她也疼爱地给他喂奶粉换尿布,甚至她都为孩子想好未来,哪怕拼尽她在晏寒厉心里最后的一点地位,也得把孩子送进晏家去。
可是此刻
因为晏天真的所做所为,伤透她的心,一切都变成恨、变成怨。
就算是个陌生人,也不能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吧!她总觉得她的付出,天真现在应该少一些理所应当,多一些感激之心。
可这一切非但没有,反而诬陷她,将脏水泼到她身上。
霍康德坐在花园里喝茶,看见她抱孩子进门,还不等她开口,他便先慢悠悠地说:“放着霍家嫡亲继承人我都不要,你觉得我会收留一个私生子?”
梅芮步伐猛地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霍康德淡淡地说:“谁生的找谁去吧!他如果不要,那就随意处理掉,送到福利院或丢掉,随便!”
梅芮摇着头说:“我算是知道霍成言像谁了。”
霍康德笑笑,说道:“逞口舌之快,一点用都没有。”说罢,他笑意一收,冷声吩咐道:“管家,送客!”
别说给口茶喝了,连坐都没让坐,呆了有两分钟没?就给逐出来了!
怒气冲冲的梅芮带着孩子又开车找到霍成言,这孩子今天说什么也得给送出去。
哪想霍成言此刻正醉生梦死地躺在女人怀中,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烂醉如泥地说:“哪里来的不长眼服务员,赶紧滚出去,别妨碍小爷行乐!”
梅芮只觉得他太不要脸,天真也不长眼,当初怎么就看上霍成言了呢?
她抱着孩子转身离开,面色铁青。
哪有抱着孩子来这种行乐之地的?所以梅芮倍受瞩目,她低着头,顾忌怕被人认出,她丢不起这个人。幸好这里的灯光够昏暗,想看清她的脸并不容易。
抱着孩子上了车,她陷入一阵迷茫中。
孩子被折腾半天,
终于饿了,她木然地拿过水兑好奶粉试好温度,给孩子喂进去,孩子吃的很用力。
梅芮看着孩子,一阵痛苦,明明是一手好牌,怎么就被她打成了这样?
一切都是天真,就从天真和唐祯的事情开始。
此刻她已经完全跌入人生最谷底,哪里还有什么目标,哪里还有什么未来?只要能把现有的麻烦解决好她就知足了。
此刻她的心态也放的最低,再去想想过去,如果她在没回国前提两家的婚事,相信唐祯不会拒绝,是她想得到太多又不想担分险,这又能怪的了别人吗?
如果说天真如今变成这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将吃饱熟睡的孩子放在座椅上,开着车驶到前夫晏锐韶家门口。
她不是来找晏锐韶的,而是找她最后的一个寄托,晏寒穹。这是她最寄予希望的儿子,她想和他聊聊。
晏寒穹看到她,先将人让进来,才说道:“妈,爸他还没回来。”
“你呢?没去吗?”梅芮将孩子放在沙发上,轻声问道。
“去了,刚回来不久。”晏寒穹说着,眸底闪过一抹幽暗。
看看唐祯的地位,再看看自己,可以说自己在那里没有一点存在感,甚至还不如父亲。今天唐兴晟给父亲很大的面子,可却没人给自己面子。所以他早早的回来了。
他看一眼沙发上的孩子,问道:“这孩子您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梅芮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晏寒穹沉了沉气息说道:“妈,我早说天真应该放弃,可您说我没有感情,但事实证明,您是错的吧!如果没有您,她一定在为生活奔波,哪里还有心思去刺杀什么人呢?”
梅芮不得不承认,儿子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她怔怔地坐在那里,兀自失神。
晏寒穹问道:“妈,您来有什么事?”
梅芮回过神,看向他说:“寒穹,你是妈唯一的希望了!”
晏寒穹面色未动,神情淡然地说:“妈,您别为我担心,我会认真学习,提升自己的能力。”
此话说的虽然听起来像是为梅芮说的,可言下之意就是你别来找我。
梅芮心里有事,所以没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
晏锐韶在此刻进门回家,一看到她便先是一怔,然后冷下脸说道:“你不会还想给晏天真求情吧!”
梅芮站起身说了一句,“不,不是,我来看看寒穹。”
晏锐韶一眼便看到沙发上的孩子,问她,“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总不能真的放到福利院吧!”梅芮虽然生气,可要是把孩子真的送走,又有些于心不忍。不管怎么说这都只是一个孩子,无辜的孩子!
晏锐韶神色微闪,沉吟着说:“我只是建议,我觉得这个孩子最好不要养在身边,不然麻烦会比较多。当然决定由你来做!”
梅芮点点头。
一时间几人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梅芮觉得自己再呆下去也没脸,于是抱起孩子便匆匆告辞。
晏锐韶皱着眉头,看她开车离去,方才回头问:“寒穹,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她有些无情?”
晏寒穹神色冷清地说:“爸,如果您早点这样做,也不到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晏锐韶竟然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被儿子堵的直瞪眼。
是他跟不上现在孩子们的思路了吗?
尊贵的车子驶进雕花大门,修长有力的腿从车上迈出,矜持从容地走进门。
他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看起来心情不错。
“公爵殿下!”唐如看到肯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心里不由松口气,要知道这几天他一直很烦躁,她过的无比小心。
肯张开双臂,由下人给他脱下外衣,灰色的瞳瞥向唐如,慢条斯理地说:“你给我的惊喜呢?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我可是不养闲人的。”
唐如心里一惊,忙低下头说道:“公爵殿下,您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好,那我就等着!”肯说罢,转身上楼去了。
这天晚上,由于受到唐祯婚礼的影响,晏寒厉显得格外动情,吃过晚饭就揽着唐黛躺在床上。
小团子虽然没参加婚礼,但今天也格外亢奋,因为她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她躺在床上玩手指,玩的不亦乐乎,就是不肯睡觉。
唐黛虽然不想提晏天真的事,但总觉得还是应该让他知道。于是她说道:“老公,天真有可能会被判刑。”
晏寒厉有些心不在焉地问:“谁?天珍吗?她怎么了?”
唐黛知道他的思维又错乱了,只要他意识不集中的时候,就很有可能一口一个天珍。
“没事,她很好!”唐黛放弃这个话题,问他,“团子是不是该睡了?”
晏寒厉的目光向下望去,看女儿玩的正起劲儿,说道:“再让她玩会吧!”
“叭叭”小团子配合地回应一声。
晏寒厉鲤鱼打挺地就坐起来,激动地说:“团子叫爸爸了!”
唐黛白他一眼,无语地说:“团子在玩口水泡泡呢,别自作多情了!”
“我分明听到她会叫爸爸了!”晏寒厉坚持地说。
“好好好,会叫了!”唐黛觉得他真是瞎激动。
晏寒厉抱起小团子,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亲热地说:“爸的小宝贝!”
团子扭头看到躺在一边的妈妈,伸手过去要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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