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给它买屋子呢,还有各种东西。”
养猫也是很费钱的,她看到过猫儿的别墅,还是实木的,一座好几千甚至上万,加上猫砂、鄙各种东西,需要费一番心思。
“你说的也是,我没空招待你。”肯摸着他的猫说。
唐黛:“……”
这么不可爱!
到了公爵家门口,肯抱着他的新宠物头也不回地进门了,连个“再见”都没有,唐黛不由觉得这人太没良心,从来不知道“礼貌”二字是什么。
但比起肯,她更担心她家晏先生,这么大方怎么都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样子。
听说她到了公司,晏寒厉来找她吃午饭,第一句便问她,“宠物买到了?”
“买到了,一只黑猫儿。”唐黛说罢,盯着他看。
“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晏寒厉摸摸脸问。
唐黛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一直盯进他的眼底,仿佛看进了他的心里,问他,“干什么这么关心肯,是不是现在你突然发现,你爱的其实是他?”
晏寒厉抬手,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里,轻斥了一声,“胡闹!”
听起来却没有一点威严。
唐黛咯咯地笑着,在他怀里笑成一团。
他搂着她,面色严厉,可内心却是柔软的。
“我们的团子吃饭了吗?”唐黛问他。
“育儿师配合着她自己吃完了。”晏寒厉说道。
“自己吃的?”唐黛惊讶地问。
这么小的孩子勺子还不会拿呢嘛,怎么能自己吃饭?
“我说了是配合着!”晏寒厉强调。
唐黛明白了,说道:“这也很不错啊,专业的就是不一样,看来我们团子要早早地独立了。”
“我却想她在我怀里多撒娇几年。”晏寒厉有些惆怅地说。
是啊,孩子在父母怀里撒娇就那么几年,唐黛失神过后,摸摸自己的肚子说:“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动静。”
他低下头,性感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要是没动静,那就是我不够努力。”
唐黛脸一红,推他嗔道:“你还不努力?再努力我天天不要下床了!”
瞧瞧她酡红的小脸,分外诱人,他只觉得喉中一干,轻拍她的腰说道:“黛黛,我想起来有个项目,你到我办公室来看一下。”
心思没有他深的唐黛就这样被他骗到他的办公室,然后到下午两点才吃上午饭。
她气的不行,一点都不想理他。
他好脾气地坐在床边喂她,低眉顺目好像她多骄横,男人吃饱了就是这德性!
“是不是累坏了?吃完饭睡会儿。”晏寒厉低声说道。
“不睡!”唐黛睹气地说。
本来就不早了,再睡一下午,一天就过去了,她的那些工作呢?
简直的!
唐黛发现晏寒厉心情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他心情好的结果就是她经常腰酸背痛。
说实话,她是有些难以承受晏寒厉这种强大的需求,不过人家有正当理由,说是为了要孩子,让她连反驳都没办法反驳。
她被晏寒厉折腾的无暇分心,肯忙着给新宠物造窝,也没功夫搭理她,她以为生活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却没想到变故来的非常突然。
Y国女王过生日,肯抱着他的新宠物回去给女王庆祝生日,生日宴会结束后,肯被女王软禁了起来。
唐黛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无比震惊,女王那么宠爱他,更何况他的死对头叶莲娜公主也已经死了,还能有什么理由让女王软禁肯呢?
令唐黛认为事态严重的是,连肯的管家都被软禁起来,不允许和外界联系。
唐黛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她并没有想帮肯的意思,因为这对于她来讲,应该算是解决麻烦了吧!反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曾经心狠手辣的变态。
唐黛是无法将他当真正朋友的,他杀过多少人,简直数不清,只不过肯现在的性格是她造成的,所以她算是弥补自己的内疚。
晏寒厉忙完手中的事,回到房间,掀开被子便将她箍到怀里,她见他神情轻松,心里突然有疑问,问他,“你最近心情那么好,对肯还那么大方,是因为这件事吗?”
晏寒厉根本没有要隐瞒她的意思,十分大方地点头说道:“不错,我是知道他要倒大霉。”
“你知道?”唐黛问了一句,她在想怎么组织语言,肯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你知道是谁收拾的他?”晏寒厉反问她。
“谁?”唐黛知道,他能说这样的话,就证明这件事和他无关。
“霍成梵!”晏寒厉说道。
“他?”唐黛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曾经风靡B市的这个人,仿佛彻底消失在人们的心里,晏寒厉已经成为无可替代的那个名字。
“是他,他已经运作很长时间了。”晏寒厉肯定地说道。
“运作。”唐黛咀嚼着这个词,她以为霍成梵在休养,没想到人家一点没闲着。
晏寒厉将她揽了揽说道:“他被肯拘禁了一段时间,身体成了半残废,你说他能甘心吗?他几乎倾尽他的所有,挑拨肯与女王的关系。如果说这世上唯一能收拾肯的人,那就是女王了,如今他成功了。”
“倾尽所有?霍成梵他很有钱吗?”唐黛问。
晏寒厉嗤道:“B市的霍家,只是霍家资产的九牛一毛。”
“那他们怎么还费尽心思地要宝藏?”唐黛不解地问。
“人为财死这句话还是很对的,霍家的祖传就是贪婪,想在B市当老大,却不想动外面的资产,所以就把念头打到宝藏上了。”晏寒厉说道。
“那现在的霍家呢?”唐黛问。
她不想再有什么波澜,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不知道霍家以后要怎么发展,但是以霍家从前的风格来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晏寒厉淡淡地说罢,翻身半压住她问:“不是说晚上早点睡觉的?看你这么有精神,不如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
不用问她也知道他说的有意义的事是造儿子,她翻翻白眼,抬手关灯说:“困了,睡觉!”
晏寒厉撩着唇,也没像往日那般磨她,知道她这几天累坏了,肯的事也顺利地解决了,来日方长。
第二天一早,要出门上班的时候,晏寒厉突然说:“对了,霍成梵快不行了,你还是先去看看他吧!”
“快不行了?”唐黛震惊地问。
在她看来,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即使身体受过伤弱一些,好好养养也能养回来,怎么会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昨天他没折腾她,也是为了让她有精神早起床,去医院。
晏寒厉站在车门前说道:“我先去公司了。”
唐黛回过神问他,“老公,你怎么现在这么大方?”
这可绝不是他的作风。
之前对肯的宽容,那是一种前兆,现在对霍成梵的怜悯,何常也不是这样?
他摸摸她柔软黑亮的发说:“不想你遗憾罢了,他到底救过你两次的。”他顿了一下说道:“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好好地过日子,我会尽量给你空间的。”
唐黛简直快哭了,这是那个生病的晏寒厉吗?他仿佛一下子恢复正常了。
看着她要哭的表情,晏寒厉心中一片柔软,将她搂进怀里,沉声说道:“一直欠你句对不起,对你做过那样的事,我会好好做的,等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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