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死了。”
唐黛沉默,这个可能性所有人都想到过。
霍成梵说道:“就在晏天真被抱回来不久,便染病死了,这是一个意外。”
唐黛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说道:“我知道了!”
他看着她,一脸的不舍,说道:“晏寒厉不像你想的那样。”
“哪样?”唐黛反问,面色温和。
霍成梵开口说:“你不要以为我临死了还要黑他,他从来没想过放弃你,像他那种占有欲那么强的男人,恐怕都会想死后还把你拴在晏家,怎么可能主动将你托付给别人呢?”
他缓了一下,说道:“不过,换做是我,我也一样!”
他缓缓地扬起唇说:“当初他要把你托付给我,那是想试探我。后来,他和你高调示爱,那也是做给我看的,他想给我证明他要多留给你些美好的记忆,企图让我相信他的脑子真的出了问题,我是不会上当的,呵!”
唐黛很清楚,他口中的晏寒厉才是真正的晏寒厉,晏寒厉是绝对不可能放弃她的,哪怕他强势压制了晏天珍的催眠,也要把她死死地留在身边,不能忘记。
霍成梵看着她,满眼都是眷恋,说道:“唐黛,我真的很不舍。”
唐黛面色动容,看着他,没有说话。
对于一个快死的、仰慕自己的男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何况这个男人救过她,又害过她,她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霍成梵伸出手,想要去拉唐黛的手,但他却动不了,他有些喘。
唐黛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过去,他一把握住她的手。
他还活着,但冰冷的手却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他笑的很灿烂,他说:“唐黛,特别感谢我死的时候你陪在我的身边,我还能拉着你的手,让我觉得死而无憾了!大概你会觉得我太残忍、太自私,可我也为你想了以后,我许你二十年的安稳,希望你在恨我的时候,记住我的好!”
唐黛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看到他牙关一紧,接着他的手在用力,握的她手生疼。
他的眼睛闭上,唇角流出一丝鲜血。
机器上的曲线变成一条直线,发出长鸣的声音。
唐黛恍然明白他刚才在干什么,她以为服毒自尽这种情况只是在影视作品中出现,可万万没想到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突然尖叫出声,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全部崩溃,“霍成梵,你为什么又这样?为什么?”
她宁愿听到他离开的消息,他明明不是现在就要死的,他为什么要选择死在她的面前?他又要用惨烈的方式强迫她记他一辈子吗?他真是太怎私了!
魏永听到唐黛的惨叫声冲进门来,看到满脸泪水的唐黛,情绪完全失控,她冲着安详的霍成梵叫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魏永走到唐黛的身边说:“唐小姐,二少他走的没有遗憾,您不要伤心。”
霍成梵想要在牙里藏毒,是避不开魏永的。
“他是没有遗憾了,可是我呢?他从来都不想我的感受,从来都不!”唐黛哭着说:“上次就是,这次还是,我宁愿当初留在里面的是我!”
如果是她,或许不会受到肯的那些折磨,他也不会在最好的年华里受尽折磨而亡。
魏永说道:“唐小姐,二少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霍家有一大笔资产,他将这些资产封存起来,二十年后才会解封,他已经为您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唐黛哭的泣不成声,他也不知道她听到自己的话没有,只能叹气的去将二少的手拿开。
然而霍成梵仿佛用了一生的力气去抓唐黛的手,他怎么掰都掰不开。
唐黛哭的不能自已,根本就没顾上这些。
魏永看的不忍,说道:“二少,您看唐小姐已经难过成了这样,您放过她吧!”
说完,他又去掰他家二少的手,结果这次很容易就拿开了,他不由觉得二少还没走,还在这里留恋地看着她,大概他心里也是难过心疼的,不知道这一刻二少会不会后悔?
唐黛的手已经被捏出了淤青,她仍旧哭的稀里哗啦,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霍成梵被推了出去,唐黛坐在病房里很久才缓过神来,她怔怔地看着空空的地,一脸失神。
唐乙和高坤在外面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进去打扰她。
晏寒厉在不远处的吸烟区,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目光清冷地望着窗外,周身凛冽至极。
唐黛出来的时候,神情有些木然地给晏寒厉打电话,熟悉的铃声在不远处响起,她抬起头,快步寻去。
晏寒厉从吸烟区走出来,站在地上,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无喜无悲。
唐黛快步走过去,扑进他怀里,哽咽地叫了一声,“老公!”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幸好他来了,不管因为什么,她难过的时候,他要在她身边。
晏寒厉半抱着将唐黛带出医院,自此之后,唐黛得了一场病,虽不严重,但也缠绵于榻上许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霍成梵用力太狠,她手上的淤青过了很久才消下去。
真正让她走出这种抑郁情况的是她期盼已久却突如其来的孩子。
当她得知有这个小家伙的时候,他在她的肚子里已经三个月了。
霍成梵刚死的那段日子她过的有些恍惚,连自己姨妈没串门都没注意,那天她突然在家里晕倒,把晏寒厉吓得穿着浴袍和拖鞋就抱着她跑进了医院,等他得知他老婆怀孕了,且孩子很健康,他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高坤都看呆了,他从来没见过晏少这么笑过,当初少奶奶怀团子宝贝的时候,晏少也不是这样的。
唐黛醒的时候,看到晏寒厉在自己身边傻乐,不由问他:“你笑什么呢?”
经历了霍成梵那件事,她很讨厌医院,她皱了皱鼻子。
晏寒厉急忙问她,“宝贝,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宝宝折腾你了?”
“宝宝?”唐黛一脸惊喜,手立刻摸自己小腹,盯着他问:“你是说我怀孕了?”
“是,你这个粗心的妈妈!”晏寒厉捏了捏她的鼻子说。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没胃口呢!”唐黛嘟嚷一句。
她一直以为是霍成梵那件事使她受刺激了才没胃口,没想到是因为怀孕。
“这样也好,没有痛苦就过去了!”晏寒厉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出院后唐黛就吐的稀里哗啦,怀小团子的时候可没受过这罪,这回倒好,一吐就吐到生。
晏寒厉几乎停了手头的一切工作,专心陪唐黛待产。
他摸着老婆的肚子威胁说:“你再敢折腾妈妈,等你出来我就打你屁股!”
唐黛想笑,还没笑出来就捂着嘴冲进厕所,等她吐舒服出来后,看到晏寒厉气的脸都青了,她笑着说:“还没出来就敢挑衅父亲的权威,有胆量!”
显然,小团子有多省心,这孩子就有多费心。
晏寒厉气的不行,这世上还没有他收拾不了的人,但此刻他只能盯着她的肚子生闷气。
唐黛怀孕五个月,晏寒厉带着她和小团子坐船去邻国玩,他特意带她去看了性别,得知是个男孩的时候,他方才说道:“怪不得,原来是个皮小子!”
唐黛高兴坏了,她总算完成爷爷交待的任务,就等足月卸货。
晚上,唐黛昏昏欲睡的时候,晏寒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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