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她。
“滚——”林鸥大吼了一声,将她在锦荣那里所受的委屈,全数转化成怒火,洒在了傅安琪身上。
“啊,我的果汁!”傅安琪大叫了声,好在是果汁洒出去的并不是很多,只是可惜了身上这条新买的连衣裙,低头瞧了眼被果汁弄脏的裙子,只冲着林鸥的背影,跺脚说了句,“什么人啊!一点教养都没有!”随即便端着果汁,微笑着进入锦荣的房间。
锦荣一动不动的坐在轮椅上,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眼睛里充斥着一片大雾,雾蒙蒙的视野,瞳孔没有焦距。
就像与世隔绝了一般,就连傅安琪端着果汁都到了他跟前,都不曾发觉,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林鸥临走前那句‘好,我成全你!从今往后,,至于孩子,她是我的,你休想从我身边夺走’。
本以为听到这样的话,他会如释重负,会不再为林鸥誓要吊死在他这一棵枯藤老树的事而感到烦恼,然而,他不仅没有如释重负获得轻松感,反而像心头肉被人剜走了一大块似的。
痛的那么不能自已!
“锦荣哥……”傅安琪见他精神恍惚,宛如灵魂出窍了一般,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