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前一天,林冬歌去了趟远郊的陵园,带上江存灿最爱的重瓣向日葵。
黑白相片上,明晃晃的笑容竟比向日葵还要明亮。
林冬歌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擦拭冷硬的墓碑,可相片上的人再也不会从背后跳出来,费尽心思只为逗她一笑。
“存灿,你怎么睡了那么久?”
“明天是我的婚礼,你当年不是说我要是嫁给别人,你就是被打断腿也要去抢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