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可随即又反应过来,一字一顿地警告,声音像淬了毒。
“沈乔,同样的错误我不可能再犯了。”
“我说过,你只是我的妹妹,你就是再下一次药,我也只会找我正牌的妻子。”
“我告诉你,你的手段,没用了。”
我想说不是的。
我真的没有给他下药,
也真的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只是长久的恐惧和羞耻压在我身上,把我硬生生逼成了一根不会说话的木头。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远去。
台灯被小禾按亮。
那些许明远送我的宝石还留在原地。
仿佛嘲笑着我的软弱和愚蠢。
我抹去头上的血,拍着小禾的肩膀哄着:“快睡吧,今天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我不能做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母亲。
我还有小禾。
第二天起床后,许明远不在家。
餐桌边只坐着他的妻子,陈月。
我叫了声:“嫂子好。”
并让小禾叫了舅妈。
小禾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知道桌子上那些好东西他见都没见过,心里一定渴望极了。
就替他夹了一个奶黄包。
可陈月一把将那一整盘奶黄包都扫到了地上。
香软的点心撒了一地,我的筷子尴尬地停在半空。
陈月笑着说:“去地上捡啊,反正你们这样的贱种,只配和狗一样吃地上的东西。”
我感觉血冲上了天灵盖,耳朵都有些轻微的耳鸣。
“你什么意思?”
陈月鄙夷的眼神刺向我,甚至还用毛巾擦了擦手,仿佛粘到了什么脏东西。
“阳阳,是你生的吧。”
我身子瞬间被冻住,怒火立刻消散,只剩下茫然。
陈月冷着声音嘲讽。
“听说许家有个千金大小姐,许明远疼得像眼珠子一样,要星星不给月亮。”
“我说他怎么舍得把妹妹送到山上关五年?”
“看到你儿子的长相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阳阳就是你生的。”
“你贱不贱啊,连自己哥哥的床都爬?”
我颤抖着声音解释。
“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意外。”
“而且我们不会留在这里,我等阳阳过完生日就走。”
可陈月不听,她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我管你什么意外。”
“既然许明远已经把你送走了,你为什么要回来?还带着这个贱种。”
“你是不是想把他也送回来养?还是想着要做许夫人,把阳阳也夺回去。”
我喘不上气,只能挥舞着手臂挣扎。
小禾用细弱的小手去扯陈月的衣服:“你放开我妈妈!别伤害我妈妈!”
一个童声从二楼响起。
“妈,你们在干嘛?”
就在这个档口,陈月突然松开手,一把扯掉桌布。
桌子上的盘子和碗都掉在地上,成了一地碎片。
陈月跌坐在地上,玻璃碎片在她手上割了个大口子,淌了一地鲜血。
有人急匆匆跑过来,重重在我后腰上推了一把。
“你这个坏女人,你滚出我家!”
3
我的心,都要被这一推撞散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和小禾差不多大的男孩,急切地跑到陈月身边。
“妈你没事吧!我给爸爸打电话告状!”
陈月却拦住他。
“没事阳阳,别找你爸爸,他忙着呢。”
“你姑姑不是故意推我的,可能妈妈做饭不好吃吧,你姑姑和弟弟吃不习惯。”
阳阳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怒火和恨意。
我被他这么盯着,只觉得浑身发凉,心像被绞着一样疼。
“不是这样的阳阳,我没有伤害你妈妈。”
“你家有监控吗?咱们可以看监控。”
可阳阳却告诉许家的保镖。
“把他们抓起来!”
“我要给我妈妈报仇!”
小禾被保镖一只手提起,我赶紧冲上去抱住男人的胳膊。
“不行,别伤害我的儿子,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阳阳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妈妈被划伤了这么深的口子,你必须也给我划。”
他扔过来一片玻璃。
“在她后背上,给我划十下!”
我赶忙捡起那个玻璃攥在手里。
“你不能这么对我,阳阳,你会后悔的。”
阳阳的表情松动,他才不到五岁,我能看出来他也是犹豫的。
可陈月吃痛的呻吟了一声,他就立刻坚定起来。
“快点划!要不爸爸回来,我让他把你们都开除了!”
保镖将我摁在地上,掀起衣服。
我的后背一片凉飕飕的,随即玻璃碎片贴上皮肤,往下狠狠一划。
瞬间传来一阵锥心的痛。
小禾哭叫着要扑到我身上。
我却只能看着他被保镖甩出去,砸在一边的椅子上不动了。
我几乎要发疯。
根本不顾后背上的玻璃,使劲往小禾的方向爬,三四个男人都摁不住我。
我喊着他的名字:“小禾,你睁眼看看妈妈,你不要吓我!”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
门口传来男人的怒吼:“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许明远震惊地看着我,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丑陋极了。
他急忙冲过来将我扶起。
我想喊他去看看小禾,嗓子里却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许明远摁住我的肩膀,他声音都在颤抖,食指点在我的腰上。
“这是什么?!”
我狠狠闭上眼。
一滴眼泪被挤出眼眶。
那是别人在我身上刻的字,用水果刀、指甲剪甚至是烟头。
五次羞辱,就划一个正字。
许明远来接我时,我身上那些淤青和红肿都淡了,只有这些印记留了下来。
我想问许明远,看到我身上的这些东西还满意吗?
养父母死的那天,他发誓会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