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尧倏然冷笑:“你真是一点没变,还和以前一样。”
我垂眸,恨不得把地板盯出一个洞来。
江初尧从前就嘴巴毒,当了律师后更甚,几乎把‘狗改不了吃屎’说的明明白白。
他讥诮的视线,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好在江初尧没有继续毒舌,而是问道:“怀孕的事情,你丈夫知道吗?”
我再度摇头:“还没告诉他。”
窗外忽地响起一道雷声,我忍不住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因为童年阴影,我一直对恐惧雷声。
等我恢复平静后,江初尧才慢慢开口。
“鉴于事实很可能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我建议你最好保持沉默。”
他视线在我腹部停了几秒,随即起身。
“如果你没有其他证据,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之后有任何细节,都可以向我补充。”
我长出一口气,跟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