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齐修名出资重修了湛山寺,谢婉便总是来汇报修整进度。
也是从她出现后,沈南峪才发现,原来齐修名也会纵情纵欲……
她压下在血液里喧嚣的痛意,扯出一抹笑:“好,出去吃晚饭吧,清修可以,别伤了身。”
两人来到饭桌上,桌面上全是素斋。
其实沈南峪是个随性的人,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讨厌所有清汤寡水的东西。
可跟齐修名结婚后,她为他改了自己张扬的脾气秉性和习惯爱好。
齐修名不食人间烟火,为了无微不至照顾他,她悄悄在家里每个房间都装了微型摄像头。
可没想到,却是录下了她从没见过的齐修名。
沉默着吃了几口饭,她看向齐修名试探道:“修名,我最近太累了,打算推掉一些工作,在家休息一个月。”
“正好趁这一个月,也多陪陪你。”
齐修名微微蹙眉:“随你。”
他说完又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看着他返回禅室的背影,沈南峪眼眸幽深。
齐修名和谢婉纠缠了一个月,所以她也给自己一个月来挽回这段婚姻。
如果一个月后她还无法得到齐修名的心,那她就放下一切,彻底离开。
永远不再回头。
等她用完早餐,刚要叫佣人来收拾,门口却传来动静。
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响起:“李妈早!”
佣人李妈热情回应:“谢小姐来了啊,吃早饭了吗?”
沈南峪抬眸看去,撞上一张青春洋溢的脸。
看见她,谢婉愣了一下:“沈……沈总也在。”
沈南峪觉得好笑,淡淡道:“这是我家。”
谢婉局促起来,揪紧双肩包的袋子:“我来给修名哥汇报慈善基金会进度。”
沈南峪听闻这个称呼,心口一紧,又装作若无其事道:“什么慈善基金会?”
“修名哥没给沈总说吗?”谢婉惊讶道,“他打算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用来帮助我这样的孤儿,修名哥比菩萨还心善。”
沈南峪抿了抿唇,对李妈道:“去将先生叫下来吧。”
很快,齐修名下楼。
在沈南峪面前,两人倒真的像一个投资人和被资助者的关系。
但她脑海中还是不停浮现出两人昨天交缠在一起的画面。
心脏处像有一团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