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发缝往下淌,向海枝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扑在轮椅前用后背挡住飞来的板凳:“你们别碰他!”
当晚在卫生站缝针时,老大夫直摇头:“姑娘,你这后脑勺要是留了疤,以后可怎么找对象?”
她却盯着吊瓶里晃悠的药水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