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自然的,只是两手仿佛不知往哪儿放,有些不尴不尬。
造孽啊!白芊芊心中干嚎。唉,这算什么事儿!明明自己才是被关了禁闭的,为什么此刻自己的罪恶感很大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还是慢慢开导君家的三公子别执迷不悟于虐连情深了,这是不归路啊。
她认命的拉起身旁美男的手,实在是粗旷惯了,没想太多,在树林外消失了身影。
据说平沙县有一年一度的庙会,会持续一天一夜呢,先去看看好了,嘿嘿。
好吧,其实白芊芊真的很淡定真粗旷心够大。
—————————————————分割线表示金莹从刚刚到家的第二天—————————————
“乖徒,怎么了?”某师傅的关切询问身边的徒弟,脸上带着肉痛的深刻表情。
“我没事。”某徒弟不耐烦。
“到底怎么了?你说嘛,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不知道的话为师的心会痛的,你忍心为师的心痛吗?不忍心你就说嘛……”
“我真的没事!”
“当真?”
“当真!”
某师傅大喝,“那你赶快把为师的翘翘放下来!”
金莹苦着脸把手里晃来晃去的花蟒放了下来,楔蟒立刻奔向华服老头,眼角甚至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翘翘,没事了。”某师傅很心疼,“你个小没良心的,敢这样对待为师的翘翘。”
“谁让它没事潜伏到我屋里来了,早上被我发现时,正在脸盆旁准备咬我呢。”
“胡说,为师的仙宠怎么可能会这样。”
“它当时正张大嘴……两根毒牙都露出来了。”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它只是打哈欠而已……”某死老头装无辜,堵住两只耳朵,猛摇头。
“……”
金莹抓住了楔蟒的七寸,楔蟒张着扁平的嘴的模样,恶狠狠的不甘心的模样。
如此吃果果的偷袭,金莹看向师父,却见师父一捂脸,“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靠,赖帐也不带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