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定我满意了,就大发慈悲放了你呢?”
接下来,我麻木的跟随着林小鱼的提问,认下那些泼在我身上的脏水,和我从未做过的事。
直到胸腔传来一阵剧痛,鲜血从我的口中涌了出来,我确定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我好像又听见林小鱼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还敢装死?既然你喜欢待在里面,那就一辈子别出来了!”
“哦对了,我看这顶盖好像坏了,锁扣总是关不紧。”
“放心,我特地带了把锁头...”
随后,便是机器再次启动的轰鸣声。
3
第二天一早,林小鱼腻在杨帆怀里,听着杨帆拨通电话。
“你现在去制药工厂,把苏安安带过来,让她给小鱼道歉。”
电话那头的秘书语气有些僵硬,但还是应了下来。
林小鱼双眼亮晶晶的,仰头看着杨帆。
“杨帆哥哥,你对我真好。不过,安安姐姐这次应该也受到教训了,你们才是夫妻,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我受点委屈也没什么的...”
杨帆刚刚柔和几分的眉眼立刻冷硬起来,拍着林小鱼肩头的手动作依旧轻柔。
“本来就是她的错,我就不信她还敢迁怒!当初明明你已经说了身体不舒服,她还无理取闹,非要玩什么旋转木马,不然怎么会害的你进医院?”
“唉,小鱼,你就是太善良了,如果你能强硬一点,也不至于被苏安安欺负成这样!”
在杨帆的眼里,林小鱼就是真善美的代名词,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别有所图。
可他说的这一切,在我看来是个天大的笑话。
半个月前,杨帆为了公司的业务,去了法国。
林小鱼趁着家里没人,直接找上了门。
“苏安安,你不会以为只要有了孩子,就能绑住杨帆哥哥吧!”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明知道杨帆哥哥不爱你,就用孩子去留下他,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做法有多恶心?”
“呵,杨帆哥哥可都跟我说过的,他现在看到你就觉得烦,对你也只剩下责任了,你这个孩子,就算生下来也只会成为累赘。”
我对她说的这些话心知肚明,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杨帆是我这些年感情的寄托,即便已经明白他早已经烂了,又怎么可能说丢就丢。
林小鱼见她没有激怒到我,反而怒意更甚。
“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装无辜?你不是最在乎你的肚子吗?你信不信,就算今天我把你的孩子弄没了,杨帆哥哥也不会生我的气!”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双手捂着肚子想要保护孩子。
可林小鱼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上前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到楼梯口。
正当我努力挣扎想要脱身时,就听见大门传来响动。
没想到林小鱼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凑到我耳边小声言语:“现在杨帆哥哥也回来了,你猜一猜,若是我俩一起从楼上滚下去,他是会先救我,还是先救你和你肚子里的贱种啊!”
话音刚落,身体就被一股巨力直直的推下楼梯,倒地时正好摔在准备上楼的杨帆面前。
肚子痛到我失语,心里的惊恐让我手足无措,只知道努力抱着小腹,想要再留孩子一段时间。
杨帆冲上前,第一选择抱起额头流血的林小鱼。
可笑的是,此时的林小鱼躺在杨帆怀里,还不忘了做最后的告别。
“杨帆哥哥,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存在不够懂事,你千万不要误会安安姐姐。”
“但是这一次,我感觉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了,不过临死之前能再见到你,是最好的事...”
杨帆心疼到眼眶泛红,当即抱着林小鱼像疯了一般冲出去,然后开着车直奔医院。
而被丢下的我,强忍住刺骨的痛意,摸索着找到手机拨打了120,才得到救援。
但是一切都太迟了,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宣布孩子保不住了...
4
住院期间,哪怕我明知道杨帆就在和我同一医院的林小鱼病房内,也从未见过他。
直到我独自办完出院手续,拎着行李到家时,他似乎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妻子。
杨帆的表情冷漠:“你出院了?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小鱼不跟你计较,就这么算了,但是如果有下次,别怪我心狠!”
我手里捏着报告单,站在门口的光影下,不住的落着泪。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反应不对,杨帆总算是发现了异常。
“苏安安!孩子呢!”
听到孩子两个字,我的泪水掉的更加汹涌,却死咬着牙,像是在跟他做对抗。
直到杨帆冷静下来后,上前一把将我拉过去。
“好了好了,这次就算了,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小鱼也有错。”
“婚前你不是一直说先去游乐园吗?这次五一假期,我陪你去,就当是补偿你的,好吗?”
这一刻,我又心软了。
我像是发泄一般,死死搂住面前的男人,嚎啕大哭。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原来游乐园之行,不只有我,还有林小鱼。
在来的路上,想到结婚前,我曾经对杨帆说过,我最想和爱的人一起去坐一次旋转木马。
本以为杨帆也对我说过的话记在心里,所以这次才会来带我实现愿望。
可整场玩下来,杨帆的目光都没有从林小鱼身上移开过。
所有的项目,全都是林小鱼想玩的。
临走之际,我强硬的要求一定要去坐一次旋转木马。
可回程的路上,林小鱼突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说她头晕想吐,要去医院。
医生为林小鱼安排了全身体检,虽然报告单显示没有任何问题,但架不住她一味的哭喊。
只能无奈的在病历上写下【疑似轻度脑震荡】。
可正是因为这几个字,即将把我送进地狱。
5
杨帆直到现在还想着让我给林小鱼道歉服软。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大概永远都不可能再站在他面前了。
不到一个小时,杨帆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板..你,你能来一下制药工厂吗?夫人...夫人..她好像..好像不行了...”
杨帆正在为林小鱼剥橘子的手一顿,整个人都僵立在当场。
我突然很好奇,他知道我的死讯后,会不会有难过的情绪,所以立刻蹲在他面前,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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