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真千金诬陷学术抄袭坐牢三年。
出狱那天,我的未婚夫和竹马来接我回家。
雨水无情地打在我的身上,寒冷刺骨。
但比这雨水更让我心寒的是未婚夫周随安冷漠的语气。
“宋雨溪,知道错了吧?以后别想着钻空子,这次去给芳芳道个歉,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竹马谢辰星不屑地对我一笑。
“就你这样也敢去偷芳芳的研究成果招摇过市,真是令人恶心!”
我看着眼前两个男人冷淡的模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碎裂。
这一次,我真的要放弃了。
我谁也不要了,我只要我自己!
01
见我一直不说话,周随安的耐心似乎已经消耗殆尽,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我,脸上写满了不悦。
“雨溪,别浪费时间了,先回家。”
我站在雨中,雨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若是在从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他们,一手挽着一个,心中充满了对他们的依赖和信任。
他们曾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但现在,却成了伤我最深的人。
我穿着单薄的夏衣,站在倾盆大雨中,眉头紧锁,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最终却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谢辰星站在车前,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
“宋雨溪,你还有什么脸面回家!你得先去给芳芳道歉,如果芳芳原谅了你,那一切都好说。如果她不原谅你,那你就滚得越远越好。”
看着眼前这张脸,我只觉一阵恍惚。
难以置信,这就是与我一同长大二十八年的人,那个我曾经无比信任的竹马。
周随安将谢辰星拉到一旁,拉开车门让我上车。
“走吧,谢辰星说得对,先去找芳芳道歉。芳芳知道你今天出狱,特意给你准备了接风洗尘。”
我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几乎无法站立。
“我不想去,我想回家,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我提及妈妈,他们两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但很快就被冷漠所掩盖。
周随安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直接就要把我拉上车。
“雨溪,逃避是没有用的,当时你做错了事,现在还在执迷不悔吗?”
“当初实验数据真的不是我偷的......”
还没等我说完,就被谢辰星不耐烦地打断。
“够了!宋雨溪,进去关了几年也没把你的脑子关清楚吗?证据确凿,你还在狡辩什么!”
“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你都必须去跟芳芳道歉,快点!”
我盯着他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压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绪,低下了头。
“我先回家看看我妈,洗个澡换个衣服再去。”
可是谢辰星却自顾自地直接让周随安开车。
“不行,一会让芳芳等急了怎么办,不能让芳芳等太久,她会不高兴的。”
周随安并没有开口阻止,显然也是认同的。
“芳芳不是小气的人,你既然已经进去改造了好几年,今天你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我冷着脸,彻底闭上了嘴。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依然感到寒冷,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车内的气氛紧张而压抑,我坐在后座,双手紧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随安和谢辰星坐在前排,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周随安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复杂,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话语来打破僵局。
“雨溪,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芳芳她......”
“我不想听。”
我打断他,声音坚定而冷淡。
“我不去道歉,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谢辰星转过身,他的表情充满着愤怒。
“宋雨溪,你怎么这么固执?错就是错了,你还在狡辩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不能为了重新开始就去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那不是重新开始,那是背叛我自己。”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外面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转头看向窗外,雨水模糊了世界,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模糊不清。
02
车子缓缓停在了酒店的正门口,雨势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
周随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皱起了眉头,他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雨溪,你这样会感冒的。”
在外人面前,他的这种惺惺作态总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当年我被爆出来不是宋家的大小姐,所有人都对我们的婚约持怀疑态度,但周随安却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我这边。
那时的我,被他坚定不移的态度深深感动。
但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和伤害,他的每一个动作在我看来都透露着虚伪。
周随安想要牵起我的手,但我迅速将手缩了回去,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昂首挺胸地向着酒店的包厢走去。
周随安急忙跟上我的脚步,我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径直往包厢走去。
远远地,我就听到了包厢里传来的议论声。
熟悉又陌生。
“雨溪这丫头现在背上了案底,剩下这半辈子可就不好过了。”
“活该!霸占了我们芳芳十八年的千金大小姐的人生,还不老实,居然还想要偷芳芳的学术论文。”
“跟她那个妈一样都是下等人,恶心死了!”
听到他们诋毁我的母亲,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时间,在座几人都哑然失声,尤其是我曾经是父母一脸惊讶地看向我。
阮芳芳第一个反应过来。
一如既往的矫揉造作。
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爸妈,你们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请不要说雨溪了,毕竟她也是你们的女儿。”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求情,但实际上却是在宋父宋母的伤口上撒盐。
果不其然。
她的话音未落,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激动。
“她才不是我们宋家的女儿,一个假千金而已,我们养了她十八年还不如养个狗呢。”
宋父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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