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下,扔在地上。
她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倔强。
封司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竟升起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秦舒舒会如此决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够了!”封司野终于回过神来,吼道。
秦舒舒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心疼你买的衣服了?”
封司野别过脸,“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转身大步朝卧室走去。
秦舒舒冷笑一声:“这身衣服我之后会和离婚协议书一起给你寄过来。”
“咣当” 一声,封司野用力摔门的声音骤然响起,将两人彻底隔开。
秦舒舒望着住了三年的房子,忍了许久的泪水,终究还是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她迅速抹了把脸,拖着两个行李箱决然地走出了这所承载了太多痛苦回忆的别墅。
窗外,风愈发大了,吹得窗户哐哐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破碎的婚姻哀鸣。
她双手紧握成拳,而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别墅外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站在路边,秦舒舒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她深吸一口气,告诉司机去自己闺蜜的住处。
闺蜜一直知道她在封家的处境,早就劝她离开封司野。
车子缓缓启动,秦舒舒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而此时在别墅卧室里的封司野,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墙上。
他满心懊悔,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把秦舒舒逼到了如此决绝的境地。
回想起秦舒舒泛红的双眼和决绝的话语,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