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封司野面前,看着一桌子精心做好的饭菜,问道:“封总,这些饭菜都凉了,要不要拿去厨房热一热?”
封司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这一桌子饭菜,心里就窝火。
他冷冷地说道:“不用了,把这些饭菜全部倒掉。”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上走去。
保姆愣了一下,看着这丰盛的一桌子饭菜就要被扔掉,不禁摇了摇头。
封总今天早早回来,特意安排厨房做了这么一桌子饭菜,没想到现在却要全部倒掉。
她实在是捉摸不透这些富人的心思。
秦舒舒回到家后,就看到保姆正把桌子上分毫未动的饭菜扔进垃圾桶,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
保姆看到她回来了,十分激动地说:“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自从夫人离开后,封总整天都板着一张脸,喜怒无常,比以前更难伺候了。
“这些饭菜是怎么回事?” 秦舒舒问道。
“夫人,是封总让把这些饭菜倒掉的。可他今晚还没吃饭呢,要不我让厨房再重新做一份,您给封总端上去?” 保姆建议道。
秦舒舒朝楼上瞥了一眼,淡淡地说:“不必了他要是想吃了,自然会吃的。”
之前封总要是没吃饭,夫人都会亲自下厨。可现在,夫人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过,她也没敢多问,只是默默地把餐桌收拾好,然后退下了。
秦舒舒不紧不慢地朝着楼上走去。经过二楼书房时,她下意识地朝房间内瞥了一眼,只见坐在座椅上的男人阴沉着一张脸。
封司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眉头也蹙得更深了。
秦舒舒回到卧室,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串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不禁冷笑一声。
她记得这是苏甜甜代言的钻石品牌,而且这串项链价值不菲。
现在封司野堂而皇之地把它买回来,不就是打算送给那个所谓的朱砂痣吗?
他们俩都已经这么高调了,封司野还让她回来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她看这些糟心事吗?
秦舒舒觉得这项链十分碍眼,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等她从浴室出来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抬眸盯着她,那双幽深阴鸷的眸底,似乎有情绪在翻涌。
秦舒舒没有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吹干头发后,她坐在床头翻阅起书籍。
封司野见她回来后,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胸腔里一股莫名的怒火在乱窜,直顶得他肺疼。
床上的女人长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橘黄色的灯光轻柔地洒落在她身上,她微微低头时,在书页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羽睫长而卷翘,不知道看到了书中什么有趣的内容,眼眸微微眯起,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还露出两个好看的梨涡。
纸张的翻阅声,打断了傅庭夜的思绪。
他看着秦舒舒在身边,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莫名地感到安心。
心中原本的烦闷,好像也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消散了。
他缓缓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
秦舒舒看到他走过来,微微一怔。
封司野拿起桌子上的钻石项链,走到她身边,声音听不出喜怒地问道:“喜欢吗?”
秦舒舒扯了扯唇角,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记得之前有一次,偶然在封司野的衣兜里发现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出于好奇,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闪亮的水晶手链。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那是封司野偷偷买给她的礼物,是给他的惊喜,为此激动了好久。
封司野将手链的包装拆开,问她喜不喜欢时,她的心依旧控制不住地兴奋跳动。
当男人看到她点头说喜欢后,却又把手链重新包装好。
那时的秦舒舒还有些不解。说来也真是讽刺,几天后,她便在苏甜甜的手上看到了那条水晶手链。
她都打算主动提出离婚,成全封司野和他的白月光了,他却还来问她喜不喜欢这条项链,这不是故意羞辱她吗?
秦舒舒脸上浮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摇了摇头,说道:“不喜欢。”
封司野皱紧了眉头,说道:“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钻石吗?”
秦舒舒有些不悦地说:“封总,其他女生喜不喜欢我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我,不喜欢。” 说完,她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放回书架上。
她拿起枕头,朝着房门走去。
封司野顿时彻底动怒了,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滔天的怒火,吼道:“秦舒舒,你一回来就发什么疯?”
秦舒舒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外走。
封司野见她仍旧执意要出去,几步冲过去,挡在房门口,怒视着秦舒舒,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舒舒脸上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直视着封司野的眼眸,平静地说:“封总,我去次卧睡。”
封司野简直要被她气疯了。她这气人的本事,要是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肺都快要被气炸了。封司野双手死死地握住她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床上拉。
秦舒舒被他这个动作彻底惹怒了,大声喊道:“封司野,你干什么?” 他明明那么讨厌她,为什么还非要让她和他同床共枕?她一想到封司野可能和其他女人有过亲密接触,就觉得恶心至极。
封司野气得脸色铁青,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城墙,拽着她就往床边走。“咣当” 一声,秦舒舒直接被重重地摔在了大床上。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抬起头,迎上男人那双猩红如野兽般的眸子。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激怒他了,肚子里的孩子可经不住他这样折腾。
封司野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恶狠狠地说:“秦舒舒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秦舒舒只觉得胳膊吃痛,轻轻揉了揉后,一转身便躺在床边上,背对着他,一句话也不再说。封司野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圈,心想,自己不过是结婚三年来,习惯了秦舒舒在身边罢了。他既然可以习惯她的存在,自然也能习惯其他女人的存在。秦舒舒今天如此无理取闹,等解决了公司那五亿的问题后,她要是还想离婚,那就随她的便吧。
封司野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脱掉上衣后,朝着浴室走去。
秦舒舒察觉到身旁的床微微凹陷下去,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传入鼻中。
也许是因为劳累了一天,身心俱疲,不一会儿,她便沉沉地睡着了。
秦舒舒醒来时,房间内已经不见封司野的身影。
她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来。
睡惯了这张床,她昨晚竟睡得格外踏实。
看到床头柜上那串钻石项链不见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封司野已经把它拿去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