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成这样,是怕被认出来,还是怕被抢劫?"
权志龙低笑:
"都有。"
权志龙内心OS:
她今天也是休闲风……
温倪套了件米色亚麻衬衫,搭配深蓝直筒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耳边几缕碎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手腕上依然戴着那串檀木佛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走吧。"
她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放大镜和紫外线手电,
"市场九点半开门,现在人最少。"
圣图安市场的老商户们显然对温倪很熟悉。
"Mademoiselle Wen!"
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头从古董钟后面探出头,
"新到了一批东方瓷器,就等您来看!"
权志龙跟在温倪身后,看着她熟练地切换法语和韩语,用韩语给他介绍,她指尖轻轻抚过青花瓷的釉面,时而用放大镜检查底款,时而举起瓷器对着阳光观察胎质。
"乾隆年的仿品。"
她突然放下一个青花梅瓶,转头对权志龙解释,
"釉色太亮,真品经过两百多年氧化会有种温润的哑光感。"
权志龙凑近看了看:
"画工倒是精细。"
"就是太过精细了。"
温倪指着瓶身的缠枝莲纹,
"乾隆时期的画师手腕会有微妙顿挫,这个太流畅,像是现代打印机做的底稿。"
权志龙内心OS:
她谈起专业时眼睛会发光……
老头哈哈大笑:
"又被您看穿了!不过这仿得够好吧?上周骗过三个收藏家呢!"
温倪无奈地摇头,权志龙却突然问:
"多少钱?"
"GD!"
温倪拽住他卫衣袖子,
"你买赝品干什么?"
"放在工作室当反面教材啊。"
他眼睛弯弯,
"顺便提醒自己——"
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
"不是所有漂亮东西都值得收藏。"
温倪往后退了退,但耳尖还是在不经意间红了。
10点半,他们在一个卖古董怀表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位戴金丝眼镜的老太太,说着带浓重口音的法语。
权志龙看中一块1890年的百达翡丽怀表,却听不懂老太太的讲解。
温倪自然地站到两人之间,流利地翻译:
"她说这是巴黎博览会特别款,机芯用了……"
权志龙突然打断:
"你法语带点上海腔。"
"什么?"
"就像你说咖啡的时候,尾音会微微上扬。"
他模仿她的语调,
"很特别。"
温倪愣住,随即不耐烦的问:
"还买不买表了?"
权志龙内心OS:
又炸毛了……
最终权志龙买下怀表,却在接过时"不小心"碰倒了一杯咖啡:
这次是他自己泼在自己的裤子上。
"……"
温倪无语地看着他,
"故意的?"
权志龙眨眨眼,一脸无辜:
"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抽出纸巾擦裤子,却趁温倪不注意,偷偷弹了下她的耳垂。
温倪猛地回头,脸颊微红:
"你!"
权志龙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好了,开玩笑的。我们找个地方吃午餐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法式小餐馆。"
温倪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跟着他走了。餐馆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权志龙突然开口,认真地看着温倪,
"不做作,很真实。"
温倪愣了愣,瞥了权志龙,说:
"我喜欢不随意动手的。"
权志龙顿了顿,心想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