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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在脚踝叮当作响,我蜷缩在笼中看月光漫过鎏金栏杆。
檀香灰混着血腥味在喉间翻涌,裴瑾留下的伤药在掌心硌出红痕。
“疼就哭出来。”他突然用鞭柄挑起我下巴,白玉冰凉抵着喉结,“你这副倔强的样子,最让人想弄碎。”
我盯着他腕间佛珠,那上面还沾着林玉棠的茉莉香粉:“佛子现在不诵经了?”
鞭风擦着耳畔掠过,笼柱上又多一道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