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砚放缓了语气。
“都是些小事,让她通过劳动换取零花钱还能留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难道你不想她能见到爸爸吗?”
我冷笑,见到又怎样,还不是要叫叔叔,我们不稀罕。
让亲生女儿去伺候他的姘头,亏他说得出口。
苏楹在里面等得太久,穿着蕾丝镂空睡衣款款走出。
看到我后,她捂着胸口退回房内。
“你怎么回来了,又想带着拖油瓶回来吃白食了?”
齐斯砚低声安抚。
“她好吃懒做无处可去,让带着悠悠在家专门伺候你怎么样?”
苏楹眼珠转了两圈,来回打量女儿,像是要把她活吞。
我挡在女儿身前与她对视。
“其实我是……”
我想说我是回来拿些东西的,话还没说完,齐斯砚就把奋力我推出门外,我的手掌顿时被地面蹭出血。
“你是谁都不行,惹楹楹不开心就别想进来。”
关上大门,我和女儿被赶到花房里落脚,这里毒蚊子成群结队。
悠悠把袖子撸上去露出白嫩的手臂。
“蚊子都来咬我吧,不准咬我妈妈。”
不一会她的手臂上满是红色大包,肿得触目惊心。
我心痛到无以复加,尝试开口。
“悠悠,如果妈妈想带你……”
“你想带她干嘛?都说了少出门。”
齐斯砚大步上前将我捞入怀中,沉声责备。
看着他还在为苏楹考虑,我无比心寒。
“不干嘛,随口问问。”
齐斯砚的嘴唇贴在我后颈发出满足的喟叹。
“都说了陪楹楹走完最后这段路就公开你们娘俩。”
“这点考验都受不了,怎么跟我并肩。”
我麻木地听着他这套陈词滥调,“最后这段路”已经最后了无数年。
每次苏楹都看似危险,实则次次都能救回来,我承认我曾经恶毒地盼望苏楹早点死。
可现在我已经不报任何希望,只想带着女儿离开这段畸形关系。
他抱着我,手灵活伸进衣摆,我奋力挣脱。
“你还是去找苏小姐。”
下一秒齐斯砚一巴掌甩到我脸上,耳边传来嗡鸣声。
“我和楹楹清清白白,你以为她和你一样见缝插针地爬床吗?”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他是这么想我的。
当年他在包间中了春药,我路过时稀里糊涂被他强睡,我一直以为那是意外,没想到他觉得是我有意爬床。
齐斯砚呆愣的看向我,似乎意识到做的不妥。
“你没事吧,我……”
“没事。”
我擦去嘴边血迹,盘算怎么开口跟他提离婚。
我们两人隔着月色对峙。
沉默被女儿的哭声打断。
“妈妈——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