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这份感情,我也不要了。
我向父母如实说明了情况,他们没有多问,只是将存有简知意嫁妆钱的银行卡以及房产证交给了我。
第二天,我带着那张银行卡和房产证去了简家。
管家告知我,简知意陪着何思远出去了。
我轻声回应,让管家妥善收好东西,便准备离开。
忽然,身后传来呼喊:“鹤森。”
我转过身,看到是简父。
他满面愁容,脚步略显踉跄地走到我面前。
“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拥有这么多美好回忆,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
“那孩子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是现在有些迷失,你拉她一把,她就能回归正轨。”
简父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我。
我望着他,喉咙仿佛被堵塞,好几分钟难以出声。
这几年的相处,简父早已将我视作亲生儿子,我也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
然而,我依旧坚定地说:“叔叔,我现在只想解除婚约。”
简父看出了我的决然,叹了口气:“唉,只能说那孩子没这个福气。”
他满脸失落,又愧疚地说道,“她为了别的男人伤了你的心,还随意推迟婚礼,是她对不起你,我也有过错,没能阻止她做出那些糊涂事。”
我抿了抿嘴唇,说道:“这与您无关,您没必要将过错归到自己身上。”
向简父道别后,我朝外面走去,没想到在花园处,撞见了一起回来的简知意和何思远。
何思远亲昵地挽着简知意的手臂,还向我投来挑衅的笑容。
而简知意并未察觉到我的存在,正满脸笑意地低着头,让何思远为她整理头发。
我没有过多停留,大步向前走去。
等我快要走到他们身边时,简知意才发现我。
她神色瞬间变得慌张,急忙推开何思远,略带紧张地看向我:
“鹤森,你来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何思远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调整好表情,顺着简知意的话说:
“这位就是庄先生吧。”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只是说:“我来送东西,已经送完了,现在就走。”
简知意心虚地解释道:“思远说想参观一下这里的花园,我就带他过来看看。刚刚他说风有点大,我的头发被吹乱了,他就帮我整理一下,鹤森,你别多想。”
的确,简家的花园十分漂亮,栽种着许多珍贵花种。
这还是之前简知意知道我喜欢,特意从各地找来种在园中的。
只是婚约已经解除,如今她的言行都与我无关了。
所以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简知意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我平淡的反应感到疑惑。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丝不安,但却不清楚缘由。
我正准备绕道而行,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正好到中午了,鹤森,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再走吧。”
何思远心中虽不满,但也装出和善的模样劝我:“是啊,就听知意的,一起留下吃个午饭吧。我常听知意提起你,说你成熟稳重,我早就想认识你了!”
简知意也在一旁附和:“你们趁这次机会好好熟悉一下,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很快熟络起来,成为好朋友的。”
我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思索片刻,说道:“好。”
今日这顿饭,权当是散伙饭,给彼此留些体面。
见我同意,简知意顿时松了口气。
“我有事要处理一下,顺便跟我爸说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你们在这儿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何思远回应道:“知意,你放心,我对庄先生一见如故,正想和他多交流交流,相信会和庄先生成为好朋友的。”
简知意神色间透露出放心,看向我叮嘱道:“鹤森,你多照顾一下思远。”
我心中有些困惑,暗自嘲讽,简知意竟然让我照顾她的情哥哥,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简知意也不在意我是否回应,径直转身离开了。
等她的脚步声远去,背影也消失不见,前一刻还满脸温和的何思远立刻收起了笑容。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嘲笑道:
“原来你就是庄鹤森?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他双手傲慢地交叉在胸前,鼻孔朝天,“想必你也看到了,知意对我是多么温柔体贴,她说喜欢我,还打算明天和我一起去国外玩呢。”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和知意解除婚约,我也不会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他靠近我,呼吸几乎喷在我的脸上,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恶意,五官因恶毒而显得扭曲。
“你要是还死皮赖脸地缠着她,我会让知意恨你,最终与你反目成仇,让你声名狼藉,永无翻身之日。”
“像你们家那种大集团最需要良好的名声来维持稳定,不知道平时素有好评的庄先生闹出丑闻,你们的股民会作何感想,最爱面子的庄家又会怎么看待,你说闹到最后,会不会连累你的父母呢?”
我忽然笑了。
然后,狠狠地给了何思远一拳。
没忍住,又补上一脚。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被踹得身形不稳,跌入身后的喷泉,摔了个倒栽葱。
耳边突然传来简知意的怒吼:“庄鹤森,你干什么!”
我被她恶狠狠地推开。
只见她跳入喷泉,将何思远拉了出来。
何思远嘴唇发白,虚弱地靠在简知意身上,一只手无力地拽着简知意的衣角,另一只手遮挡着脸,向简知意哭诉:
“知意,庄先生为什么打我,还把我踹进水里,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和你相处呀。”
简知意皱着眉,满脸怒火地看着我:
“庄鹤森,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恶毒的人,你明明知道思远身体不好,受不了寒,还下得去手把他踢进水里!你太让我寒心了!”
说完就搀扶着何思远离开了,完全不顾刚刚被她推开而摔倒在地的我。
我静静地看着她离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心痛到极致,就不再感到难过。
我站起身,拍掉身上刚沾上的尘土,径直离开回到家中。
简知意为了安抚何思远,带着他去国外旅游了。
那段日子,我一直待在家里调养身体。
父母为我安排了相亲,没过几天,我就接受了相亲对象。
我的未婚妻是施家的继承人,她一得到消息,马上就找到我母亲,迫切希望能和我见上一面。